人在厕所,一个隔间内藏着一男一女,因为怕被发现,林密还不敢在沈清棠的主动下反抗,被她亲吻,被她坐在身上,被她扒开五六个扣子,差点半光……林密侧耳倾听,林泽还要要谁的命,要将证据指向林密,说的有声有色,似乎沈清棠知道是谁,却又漠不关心。
林泽终于走了,沈清棠开始了策马狂奔,等她心满意足出去,林密像是被人蹂躏枯萎的花朵,脸上歪架着沈清棠挂他耳朵上的眼镜,衬衫大敞,好在她还嘴下留情,没在脖子里种草莓。
林密痛骂着收拾衣物,不料又进了个人,逐个拉开厢门寻找,口中低声叫道:“林密哥哥。”
是蒋姝。
林密迅速而又无声地插上门,躲在里头默默不敢吭声。
但还是一有动作就被发现了。
蒋姝由远及近,直扑目标,吃吃笑笑说:“林密哥哥你在里头对不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你在,沈大小姐进来,林泽进来,你根本没时间出去的……你不觉得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吗?要么把我灭口,要么收买我不让我开口,你选哪一个?”
林密压根不敢出声,一说话不就露馅了吗?感觉外头的阴影变化,他怀疑人是弯腰曲背往里头看,赶紧坐在马桶上举起自己的腿。
蒋姝说:“越不吭声,越掩饰,我越肯定是你。你自己想清楚,不是不说话,装傻充愣我就拿不准了,我一清二楚,你和沈小姐有私情。”
你大爷的。
这咋办?
被人堵厕所了。
林密赶紧跟谢迎香发消息:“老婆,我在二楼的男厕所,蒋姝来厕所堵我,我出不去了,你知道的,我不愿意跟她有什么瓜葛,你打电话把她叫走。”
谢迎香应该也在找他,迅速回了个“OK”。
随后,蒋姝的电话就响了。
蒋姝笑意盈盈地说:“你看,嫂子打电话了,你想清楚,我要是告一状,你是不是不值得?”
她还玩心理战术:“我接了,我接啦?”
你接你接呗,我老婆真的不管我,她是来救我的。
我就是再不满林泽,我不能乱他的种吧?
蒋姝最终接了谢迎香的电话,人走了出去,林密松口气出来,都没敢怎么收拾就迅速离开了。
刚坐回车里,沈清棠打电话了:“哥,我眼镜忘你脸上了,你给我收着,回头我找你去取。”
她找我取?
林密都想给她扔了,万一她下次取眼镜,忘个手表呢?
不过他确实有话要问沈清棠:“林泽说要弄死谁你知道不知道?”
沈清棠心有余悸说:“不知道,我才不关心呢。我只知道他想栽赃给你,你小心点防范就行了,其它的你管他呢?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那人有多毒,只要不是弄死我,我敬而远之。”
林密问:“你就不怕是你?”
沈清棠说:“我进了我们沈家的公司,出行有保镖。而且很快就会出差。我都不在燕北,我怕什么?”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要这么说,我也要走了呀,完美不在场证据,他只要不碰我老婆,我孩子,我身边的那几个人,我也不管他想动谁,他不触犯国法,有父母在,我还真怎么不了他。我还等着他犯傻呢。”
因为小心谨慎,回家把谢迎香警告一番,又跟叶小雨打电话多注意,提醒一下有交集的路天然,而宋洁雅都是黑帮大姐,别人他够不着,他还能害谁?
自觉没问题,该防范的防范了,他就尽快出发了,也是为了不在场证据。
去春天港还不通飞机,跟周云绮一起到了下飞机之后,地方上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了越野车。
上了车,林密的掌心自始至终沁着冷汗,握着越野车方向盘的手指绷得泛白。
驾驶座旁的周云绮,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工装,双腿交叠,右手始终嵌在腰间的枪套里——那是一把大威力手枪,杀伤力极强。
“第一站,春天港。”他主动告诉说。
周云绮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那不是你的地盘吗,你紧张什么?”
林密喉结沉重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了一个“好”字。
我紧张什么?
简冰就在春天港,你说我紧张什么?
他不敢转头看周云绮,不敢直视她那双眼睛。
他收养的林安顺是简冰生的,虽然向周云绮提及过,但周云绮信吗?
亲子鉴定怎么解释?
到了之后,简冰因为感激我,是不是充满着热情?
周云绮相信我跟她是清白的?
这日子真是过得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踩在谎言上。
真后悔自己提及要保护春天港这种边境转运港口。
两份颠倒的亲子鉴定,当时觉得多欣慰,这会儿觉得多恐怖,简直成了缠绕林密五脏六腑的毒藤。
你明明是为了周家,保护周家就目前来说唯一的嫡子,但在他们眼里,嫡子却是宋洁雅生的周安然。
你坦白都没法坦白,坦白了,请问周安然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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