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庄家都不认识一个，玩个屁啊。”
“这个世上任何生意，都要分庄闲。”
“大庄吹肉，小庄喝汤，跟班赚点辛苦费。”
“其他的人，都是桌子上的菜。”
“区别在于，什么时候被人吃。”
“你们想做菜啊？”
连浩龙夫妇其实也不懂股票。
完全是听连浩东说过之后，查了一下，觉得还行，这才买了证券公司。
而此时吧，日本广场协议的坏处尚未体现。
这个时间点，确实还行。
行到什么程度呢？
1985年，日本广场协议签订，日本股市大涨，各种高人遍地。
东京一巫女，专门给人推荐股票。
推荐出的股，无不大涨，三年无一错。
无数日本金融圈的人，顶礼膜拜。
他们花巨资，排队摇号，求见巫女一面。
1990年，日本股市崩盘，巫女给人推荐的股票，全部扑街。
这下子人家不干了。
我花十几万见你一面，求了一支股。
满心欢喜冲进去，直接搞了个倾家荡产，不找你找谁？
一群人把巫女控制住，一顿暴打，眼睛都打瞎了一个。
巫女受不了，主动报警，投案自首，承认是骗子。
据她所说，走到今天，她自己都懵。
她完全没想到，那几年日本经济会好成那样。
她随便说，随便中。
本来一开始想骗点小钱，结果成了东京知名大巫女。
那名声吹得，神乎其神，都快赶上阴阳师安培了。
甚至有国会议员，都要向大巫女请教国策了。
“大哥，没那么严重吧？”
“呵！”
楚千钧嗤笑，话语道：
“你们没看报纸啊，全世界股灾来了。”
“今晚我们去李半城家里，就是因为这件事。”
“这个时候，那些股民逃命都来不及，你们还没开始做。”
“帮人开户，赚人提成，哪儿那么容易。”
“会玩股票的，早就开户了。”
“不会玩的，怎么劝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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