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嘛，是最没有忠心的。”
“他就是一个疯子。”
楚千钧听得倒是明白。
水灵有信心掌控弟子，所以不在乎他们的忠心。
对于无上，却是好奇道：
“疯子，这话怎么说？”
水灵也不瞒楚千钧，压低声道：
“他想成神仙，四处收集所谓的秘籍，看什么练什么。”
“就算是小孩子的读物，他也会练。”
“他信天信命，不信任何人，当然不会有忠心。”
“他早就疯了。”
“真信有修仙那回事。”
“每天修炼，把自己搞得不像个人。”
“他拜我为师，也不是因为想学什么东西。”
“而是他学成那些歪门邪道之后，卜卦算出，福星在港岛，也就是我。”
“据他自己说，他只要跟我合作，就有百年大运。”
“送上门的劳力，我为什么不要？”
“为了关系更好，我收他做弟子。”
“当年也是通过他的事，我才想到了收徒弟。”
“说是徒弟，不如说是合作者。”
“我教他们东西，给他们出主意，他们帮我做事，仅此而已。”
“无上本来就很厉害。”
“他学的那些歪门邪道。”
“既能谈生意，又能赚钱，还很能打。”
“所以我派他去南韩搞教派。”
“事实证明，他做得不错。”
“而他把自身的成功，归咎于福星高照，全是我的功劳。”
“哈哈哈哈，这样的无上，暂时来说，还是有用的。”
“他手下那些狂信徒，完全可以当死士用。”
“我去南韩借助他的力量，很容易能站稳脚。”
“楚先生不用担心，等我好消息。”
“我水灵，不会比你们慢的。”
“那就好！”
楚千钧听到这里也就放心了。
水灵认识得很清楚，那就一定有准备，不会仅靠忠诚。
这么一来，日本、南韩、泰国三方，无不解决。
只要等上一些时间，号码帮就算是最小型的国际黑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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