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耀刚接起电话，那头便传来约翰·保尔森压抑不住兴奋，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宋先生！我们的交易网站直接爆了！”
约翰的语速极快：“昨天一天的成交量，硬生生超过了以前整整一周的总和！光手续费，我们就收了足足一千万美元！”
约翰·保尔森心底久久不能平静，在没有成立交易所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营收能有突破千万美元的一天。
哪怕是当年对冲基金最鼎盛、横扫市场的时候，单日营收峰值也远不及此。
可宋天耀，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向他递出了橄榄枝，让他放弃消耗名声的绝路，转而投身加密货币这条全新的赛道，还玩出了新的花样。
而且这个影片播出后，他明显能感觉到，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空头之王的称呼，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头上。
那些之前对他不假辞色、甚至刻意疏远的资本大佬，如今见到他，脸上全是堆出来的讨好笑容。
他们见到他都主动端着酒杯过来攀谈，言语间满是奉承，要么是打听交易中心的运营情况，要么是想寻求合作。
这种失而复得的尊崇感，比千万美元的收益更让他着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宋天耀给了他这一切，源源不断的财富、失而复得的地位、重新焕发活力的事业，还有那些他曾经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东西。
此刻对宋天耀，他没有半分虚假的客套，只有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敬畏。
见电话那头的宋天耀没有回应，约翰·保尔森还以为他没听清，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声音里的兴奋更甚：
“宋先生，就在刚刚，比特币的价格又突破了！现在一枚已经涨到两千五百万美元，比我们当初入场的平均价格，整整上涨了两倍还多！”
“嗯，听到了。”宋天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约翰的狂喜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可对于经历过一世的他来说，两千五百万美元一枚的比特币，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清晰地记得，上辈子比特币的价格巅峰时期，一枚曾突破十万美元，和那个数字比起来，眼下的两千五百万，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短暂的沉默后，宋天耀才淡淡地开口：“比特币的价格还会继续上涨，现在这点涨幅，只是开胃小菜。”
“如果哪一天，它的价格涨到十万美元一枚，我亲自为你摆一桌庆功宴，好好庆祝一番。”
“十、十万美元一枚？”约翰·保尔森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人狠狠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宋天耀的判断几乎是无条件信任，哪怕宋天耀说比特币能涨到一千万，他也会下意识地选择相信。
可十万美元一枚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先生，这……这真的有可能吗？”
“现在已经两千五百万了，要涨到十万美元，那可是四十倍的涨幅啊……”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宋天耀笑了笑。
“你好好想想，比特币一年前的价格是多少？现在又是多少？”
约翰·保尔森仔细想了想，这才一年时间就翻了十多倍，现在入场的机构和个人投资者越来越多，十万美元的价格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涨幅放在任何一个投资领域，都是惊世骇俗的。
约翰·保尔森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哪怕心里还是觉得十万美元的价格有些不可思议，但只要是宋天耀说的，他就愿意相信。
更何况，就算达不到十万美元，哪怕只是涨到五万美元，他手上囤积的那些比特币，哪怕只赚两层利润，也足以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不过喜悦过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先生，虽然我们的影片大爆，约翰加密货币交易中心也借着这股热度名声大噪，成交量和手续费都在暴涨。”
“但我们的市场份额，还是比不上裴光的蓝迪交易中心，这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没能抢占更多的市场。”
听到约翰·保尔森这番带着自责的话，宋天耀忍不住低笑出声。
要是让约翰知道，裴光其实也是他的棋子，蓝迪交易中心的存在本身就是他布局的一部分，不知道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他安慰道：“没事，你不用自责。”
“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进加密货币交易这个赛道，并且站稳脚跟，已经是赚大发了。”“你看看现在华尔街那帮人，谁不羡慕你？多少人想挤进来分一杯羹，却连门都摸不到。”
约翰·保尔森听宋天耀这么说，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阵子，有不少机构都借着加密货币的东风，想要推出自己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宣传造势搞得轰轰烈烈，可最后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
大众除了蓝迪交易中心和他的约翰交易中心，对其他的交易中心根本不认可，那些新推出的交易所，大多门可罗雀，没过多久就只能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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