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刺激啊。”
陈凡吐出这句话，感觉牙根都有点痒痒。
一百年？
够干嘛的？吃顿好的都不够排队！
联盟神殿里的死寂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然后猛地炸开了锅！恐慌、质疑、咆哮…乱成一团。
陈凡懒得听那帮家伙扯皮，直接起身走人。
刺激？那就玩把更大的！
回到虚空仙宗，他直接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闭关。
资源？现在他是抗寂灭联盟副盟主！一声令下，海量的仙晶、神药、奇珍异宝，如同洪流般从仙界各地汇聚而来，堆满了他的闭关洞府。
瑶池送来了“九转还仙露”，叶家（不情不愿地）献上了“星辰淬体浆”，连北冥魔渊都磨磨唧唧地掏出了“万魔血池”的使用权限…没办法，寂灭当前，谁也不敢藏私。
陈凡看着眼前这座由无数天材地宝堆砌而成的小山，咧嘴一笑。
“开整！”
他盘膝坐下，体内仙王级的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轰隆隆——
闭关之地仿佛化作了能量的风暴眼！仙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化为齑粉；神药的药力被瞬间抽干，只留下枯萎的残渣；各种奇珍蕴含的精华如同百川归海，汹涌灌入陈凡体内。
他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节节攀升！
仙王中期…仙王后期…仙王巅峰！
瓶颈？不存在的！
在近乎无限的资源堆砌下，在他本就深厚的根基和“弑神模式”带来的潜在底蕴支撑下，他的修为就像坐上了火箭，一路蹿升！
短短三十年！
仅仅三十年！
陈凡周身澎湃的气息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轰然震动，稳固在了仙王巅峰的层次！
只差一步，便是那俯瞰万古、执掌秩序的仙帝之境！
他睁开眼，双眸中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虚空在其目光下自然扭曲。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腾，感觉一拳就能打爆之前的自己。
“仙王巅峰…成了！”
他握了握拳，空间在他指缝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爽！无比的爽！
但这种爽感只持续了片刻，就迅速冷却下来。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前方…没路了。
仙帝之境，如同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坚不可摧的壁垒。任凭他如何催动力量，如何感悟大道，那层壁垒都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他尝试冲击了几次。
结果…轰！
闭关之地剧烈震颤，布置的强大禁制明灭不定，差点被他自己失控的能量给冲垮。气血一阵翻涌，喉咙里泛起腥甜。
“妈的…”
陈凡抹去嘴角一丝血迹，脸色阴沉。
不行！蛮干不行！
仙帝这道坎，光靠堆资源根本过不去。那是一种生命层次和大道感悟的彻底蜕变。
可时间…只剩下七十年了！
七十年，对于卡在仙王巅峰无数纪元的老怪物来说，打个盹都不够！
焦虑，一丝罕见的焦虑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主人…”器灵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欲成仙帝，需‘合道’。”
“合道？”陈凡皱眉，“说人话！”
“就是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道’，与这条宇宙至高法则产生深度共鸣，最终…融为一体！从此，你便是道，道便是你！言出法随，执掌权柄！”器灵解释道，“这是成就仙帝唯一的途径！也是最大的凶险！一旦合道失败，轻则道基尽毁，重则…身化道殒，彻底成为法则的一部分，失去自我！”
陈凡眼神一凛。
与大道融合？听起来就很牛逼，但也…很危险。
“那我该合什么道？”他追问。他修炼虚空之道，但这玩意儿太抽象，太浩瀚。
器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什么，然后缓缓说道：“根据主人您的根基、禀赋，以及…您吞噬的仙界本源特性，还有‘弑神模式’的潜在倾向…最优选择，也是唯一能与您完美契合的至高法则…”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是‘虚空大道’！”
虚空大道！
并非简单的空间法则，而是构成宇宙存在基础的本源大道之一！虚无、承载、吞噬、无限可能！
陈凡瞳孔微缩。
与“虚空”合道？
这意味着，他以后就是“虚空”本身？
听起来…好像挺酷？
但下一秒，器灵就给他泼了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
“但是主人…虚空大道，乃是至高法则中最神秘、最难以捉摸，也最危险的大道之一！它没有固定形态，没有具体意志，包容万物，却也吞噬万物！古往今来，并非没有惊才绝艳之辈尝试合道虚空…”
“结果呢？”陈凡问。
“都失败了。”器灵的声音干涩，“无一例外。他们…都消失了。有的可能化作了某个不起眼的空间气泡，有的可能成了某次空间风暴的养分，有的…或许就彻底归于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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