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老板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他给周望倒了一杯茶,笑呵呵地问:“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周望点头:“嗯。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不知道?这里是极境大陆。极境九重天的修炼者都出自这里。你连这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周望沉默了片刻:“被时空乱卷来的。”
老头倒吸一口冷气:“时空乱流?那东西连极境九重的老祖都扛不住,你居然没死?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周望摇头:“我没有门派。”
老头上下打量他,眼中满是怀疑:“没有门派?那你的极境修为是怎么来的?难道是自学的?”
周望点头:“算是吧。”
老头沉默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也有一丝复杂:“有意思。几万年了,你是第一个自学成才还活着来到极境大陆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周望。”
“周望……希望的望?好名字。老夫姓古,单名一个‘月’字。”他伸出手,周望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城中央有一座高塔,塔顶悬浮着一团金色的光芒。那是极境大陆的核心——极境之心,所有极境修炼者的力量源泉。周望看着那团光芒,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他要登上那座塔,炼化极境之心,突破无极之上。
古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你想登塔?那是极境塔,共九层,对应极境九重天。能登上第九层的人,几万年才出一个。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周望想了想:“应该是无极巅峰,或者原初初期。我也不确定。”
古月的笑容僵住了:“无极?原初?那是什么境界?”
周望一愣:“你们不知道无极境?”
古月摇头:“极境九重之上,就是极境巅峰。巅峰之上,就没有了。你说的无极、原初,我们从未听说过。”
周望沉默了。看来极境大陆的修炼体系与他所知的不同。这里的极境九重,相当于他前世的极境。而他现在的无极境,远超极境巅峰。他在这里,可能是最强者。但他没有骄傲,因为实力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守护的。
“我要登塔。”周望说。
古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确定?登塔过程中不能使用任何外力,只能凭借自身的修为和意志。一旦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魂飞魄散。”
周望点头:“确定。”
他站起身,朝极境塔走去。
远处,塔顶那团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黑暗深处,原初的眼睛缓缓睁开,它看着那道走向高塔的身影,笑了:“极境之心?有意思。周望,你以为它能帮你打败我?不,它是我的诱饵。你来,就是自投罗网。”
它的眼睛缓缓闭合。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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