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到消息的张龙湖,正在赶来的途中,他的原话是。
“李奇要么亲自再去找一个生辰八字合的女娃子,无论死活,摆回阵法里。
并且还得承担重建阵法的所有花费和活计。
如此,我可以卖老表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但凡这小子敢说个不字,我就会让他知道,天师也略懂些拳脚。”
给苟怀中听得热血沸腾的,他被李奇摔了那一下,差点散架子,到现在上炕都费劲呢,张龙湖要是能收拾李奇一顿,给他出气,他当然乐不得。
可是,十天之后,张天师还没到,苟兴邦出事了。
他这阵子都住在燕冬萍家,燕家人为了方便二人苟合,带着燕冬萍的大女儿住在别处。
这天晚上,他突发奇想要去飙车,谁也拦不住,只能由他去。
几个小弟跟着护驾,可那天车子不知道咋回事,忽然打滑,摔出路外,苟兴邦身受重伤。
把人送到医院之后,正常抽血检查,结果报告一出来,医生和护士都傻了。
艾X病感染者!
那个年月,还没有给这种病人保密的制度,天没亮呢,消息就经过李奇的刻意宣传,在老苟家所在的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街旁树下,田间地头,老百姓都知道,苟家最得宠的苟兴邦染上脏病。
“呸,他活该,他不得谁得?
别说娘们,母猪长得眉清目秀他都恨不得扑上去,外号狗发情,不是白叫的。”
“这十里八乡,跟他睡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二手的老娘们可倒了血霉。”
“据说这小子俩月以来都跟那个燕冬萍姘在一起嘛,燕冬萍也算有本事,把苟兴邦迷得走不动道,都没出去找别人。”
老百姓议论纷纷,苟家院里,则恍如地狱。
一大早,苟怀中就砸碎了好几只心爱的花瓶,抡着拐棍抽了七八个后代和保镖。
仍然不解恨,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难道还是那个该死的李奇?
但是在苟家后院,一处隐秘的小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少爷,正怪笑着看着眼前的一个女人。
“小玲姐,前天苟兴邦大哥回来,我亲眼看见,你进了他的屋,你们俩哼哼唧唧半天才出来,是不是?”
叫做小玲的女子一脸悲苦。
“兴海少爷,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要不然我以后没法做人了。”
“想让我不说出去,好啊,那你晚上就去找苟兴邦他爸苟文初,那个老色鬼惦记你大半年了,每次都躲在暗处偷看你屁股。”
小玲儿都懵了。
“这是啥意思啊?”
苟兴海掰着手指头数道。
“苟兴邦得了脏病,所以你也得了,你再传染给三叔苟文初,那三婶就会得,三婶得了,他家司机就会得,到最后,那司机死定了!
一条隐秘的关系链差点把小玲儿脑袋干冒烟。
“司机怎么得罪你了?”
“他开车压死了我的小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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