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倏然褪尽。
一名潜伏者最大的资本,从来不是枪法或口才,而是无人知晓的“存在本身”。
一旦底细被扒得一丝不剩,她就不再是刀,而是一把早已锈死的钝匕。
再锋利的意志,也斩不断被彻底看穿的命运。
她喉头微动,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枯枝:“虎贲团的情报网……竟已织得如此密实……难怪帝国皇军节节溃退。”
“身份既已暴露,我无话可辩。”
刺杀苏墨的计划尚未点火,便已熄灭——这是她身为“帝国之花”二十年间,最狼狈的一次潜伏。
苏墨迎着她目光,语气平稳:“南造云子,你眼下只有两条路。”
“其一,放下包袱,如实交代所有联络人、接头暗号、密电本编号,配合虎贲团彻底清剿敌方情报网。”
“其二,我们依法审讯——上刑具,撬开你的嘴,再依律处决。”
“选吧。”
她是曰军最负盛名的女特工,资历深厚,信念如铁。若能策反,等于拔掉敌人心脏;若能撬开她的口,便是撕开一道情报缺口。
可苏墨清楚,这比登天还难。
南造云子受训于土肥原门下,洗脑深入骨髓,武士道精神刻进呼吸,反审讯课程结业时,教官称她“意志堪比钢钉”。
所有潜伏人员,都经历过地狱式淬炼:被捕后如何扛住拷打、怎样用假情报迷惑敌人、甚至在意识模糊时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她自然也不例外。
两条路?
在她眼里,不过是同一口黑井的两个井沿。
南造云子嘴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不见,却透着一股冷硬的决绝:“苏墨,你跟皇军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吧?真以为几句恐吓,就能让我开口?”
“我南造云子纵是女子,既披上这身皮,便早把生死写进了遗书里。”
“有胆量——现在就动手。否则,你会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她这番话,苏墨早已在心底听过千遍。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如常:“不错,你们曰本人确实够狠。不过……我还真想试试,这颗硬核,能不能敲开。”
“听说戴老板为对付女特务,专研出三套刑具——冰凳、胀腹、蚂蟥浴。”
“冰凳,是让你坐在凿空的冰坨上,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寒气钻骨——尤其经期前后,痛得连牙关都咬不住。”
“胀腹,是往体内插入特制气囊,反复充放,腹腔如临分娩,剧痛翻涌,却偏不让人昏死过去。”
“至于蚂蟥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你该知道,那些活物,最爱钻暖湿之处。”
戴老板是谁?
军统一把手,帷园长亲信,向来以手段凌厉、心思缜密着称。
为对付女谍,他亲手打磨出这三招——不取命,专攻神;不伤皮肉,直击意志。
水蛭靠吸食活血维生,是彻头彻尾的寄生虫。所谓“水蛭浴”,便是将满满一盆活体水蛭倾覆在女犯、女特务裸露的皮肤上……试想一下,成百上千条滑腻冰凉的软体生物在身上蜿蜒爬行、扎进皮肉吮吸热血——那滋味,不是痛,是蚀骨钻心的煎熬。
听完这三种刑罚,南造云子脊背一凛,寒毛直竖,可脸上却浮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苏墨,你真以为靠这些就能撬开我的嘴?未免太幼稚了。”
“苏墨,这次栽在你手里,我南造云子认了。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但——”她顿了顿,目光如刀,“你们挡不住帝国皇军的铁蹄。我们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苏墨缓缓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疯了,彻头彻尾疯了。”
“我也送你一句:抗战必胜,华夏必将重生。而你们,一辈子都困在那巴掌大的岛国里,连抬头看天的资格都没有。”
“罢了,懒得再费口舌。来人——把她押下去,好好‘款待’咱们这位‘帝国之花’,让她亲身体验天网情报局的待客之道!”
话音未落,早候在门边的天网情报局特工已大步上前,利落地反剪南造云子双臂。
她没挣扎,只抬眼一笑,目光清冷:“苏墨,咱们走着瞧。”
随即被架出房间。
魏大勇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团长,这南造云子真会老老实实就范?撬她嘴,怕是难如登天吧?”
苏墨颔首:“确实棘手……可也并非全无可能。”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猝然炸开!
苏墨心头一沉,拔腿冲出办公室,直奔被服厂院中。
只见南造云子仰面倒在青砖地上,胸口洇开一大片暗红,血正汩汩涌出,迅速漫过衣襟、浸透砖缝。
四周女工惊叫四散——她们只认得廖韵芝,谁也不知这位温婉女工竟是曰本顶尖谍报员。
负责押解的特工也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苏墨快步上前,盯着那具尚带余温的躯体,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特工声音发干:“团长……她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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