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班长被问得一愣,仔细回想,随即脸色有些发白:“好像……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特别渴,看水里的影子都觉得……有点想吃东西。但很快就没了,我还以为是太紧张了产生的幻觉。首长,我……我不会已经被它影响了吧?”
“暂时应该只是轻微的意念干扰,你意志坚定,又只是短暂接触,问题不大。” 北冥锋安慰了一句,但眼神更加凝重。这东西的影响竟然如此潜移默化且迅速!“这东西必须立刻处理掉。但直接摧毁可能会引发能量爆炸或者释放出更麻烦的东西……”
他环顾这个古老的水下石窟,目光最终落在那透入光线的裂缝,以及周围沉寂的海水。
“或许……可以把它封印在这里,或者扔进深海。” 北冥锋沉吟道,“这地方古老神秘,海水又能一定程度上隔绝能量波动……!”
东方宇:“我倒是觉得,漂亮国人既然要,那就给它们!这玩意不管怎么用都是有害无益!让它去祸害他们吧!”
欧阳平凡:“宇哥!你这也太损了吧!不过我喜欢!但也不能就这么给他们,为了让他们不起疑心可以换一些我们国家需要的东西!”随后欧阳平凡和东方宇就研究起来怎么坑漂亮国?
看着欧阳平凡和东方宇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烫手山芋去坑漂亮国一把,甚至讨论起该换点啥“好东西”回来,南宫燕忍不住以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刚脱离生死危机,就开始琢磨这种“损人不利己”(或者说,损人可能利己)的勾当,心是真大。
北冥锋也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反对,而是冷静地分析道:“想法很大胆,但风险极高。第一,我们如何确保在交易过程中,这东西不会失控,反噬我们或者造成更大范围的灾难?第二,漂亮国不是傻子,他们既然敢要,很可能有初步的控制或研究手段。我们贸然给出,会不会反而帮他们掌握了更危险的东西?第三,交易地点、方式、如何保证我们的安全和不暴露身份?这些都是问题。”
欧阳平凡虽然虚弱,但脑子转得飞快,闻言立刻道:“小锋说得对,不能蛮干。但这东西留在我们手上,就像个定时炸弹,处理起来麻烦,说不定还会引来更多觊觎。扔给漂亮国,至少能转移大部分风险和注意力。”
东方宇接口:“我们可以‘加工’一下。平凡,你刚才不是说你炼化内丹时,用净邪雷劫和地仙劫的力量驱散了核心的邪异吗?虽然这团能量更纯粹,但本质类似。能不能……用你刚刚突破、还带着天劫气息的地仙之力,给它做个‘外层伪装’或者‘限制封印’?让它看起来能量磅礴诱人,但实际上被你的力量层层包裹、限制,平时安分,一旦被他们试图深度激活或研究,就可能‘砰’……”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或者至少,让他们研究起来事倍功半,甚至被误导。”
欧阳平凡眼睛一亮:“有道理!我新生的地仙之力蕴含天劫气息,至阳至刚,正好克制这种邪能。我可以尝试构建一个精妙的‘囚笼’和‘诱饵’外壳。让他们觉得捡到了宝,实际上是个打不开、还可能咬手的‘潘多拉魔盒’。”
南宫燕这时也开口道:“如果要交易,必须选一个绝对中立、我们又有一定掌控力的第三方地点。而且,不能以我们官方身份出现,最好伪装成……偶然获得宝物的‘民间势力’或者‘国际黑市商人’。钱教授,您在国际学术界和某些特殊圈子里有门路吗?”
北冥锋一摆手,打断了众人关于如何亲自操盘“坑人计划”的讨论,语气斩钉截铁:“不,我们不做。这个层面的博弈,已经不是我们能、也不该直接插手的了。”
他目光扫过欧阳平凡、东方宇和南宫燕,沉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接人。现在人接到了,再顺利回国,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至于这个威胁的核心——这团能量体已经被我们控制,相关情报(包括它的危害、来源、漂亮国的意图)也已经掌握。如何利用这份‘战利品’和情报,去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同时将风险降到最低,这是战略层面的事情,应该交给更专业、更有资源、也更……‘老谋深算’的人去处理。”
他刻意在“老谋深算”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对国内那些智囊和决策者的“信任”与“期待”。那些人,在不见硝烟的战场上,玩起合纵连横、坑人于无形的把戏,可比他们这些冲锋陷阵的“武夫”要擅长得多,也“黑心”得多。
“我们把东西、情报,原原本本带回去。附上我们的分析和建议——比如平凡哥关于能量体本质和危险性的判断,宇哥关于‘加工伪装’的可行性,燕姐关于交易渠道的设想。然后,把难题甩给上面。” 北冥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我相信,他们会很‘高兴’收到这份‘大礼’,并且有足够的手段,让漂亮国在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吃个闷亏,甚至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我们,只需要确保在东西移交之前,它绝对安全,不会出岔子。”
欧阳平凡和东方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幸灾乐祸”。是啊,他们冲锋陷阵、玩命搏杀还行,但这种涉及国际博弈、需要精密算计和庞大资源支持的“坑人”大戏,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导演吧。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国内那些老头子们拿到这份“烫手山芋”和“坑人计划书”时,眼中冒出的精光和摩拳擦掌的样子了。
“有道理!” 欧阳平凡点头,彻底放弃了亲自下场的念头,“那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活着回去,把这东西和情报安全上交。”
“对!” 东方宇也振奋起来,“先找路出去!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南宫燕也松了口气,她其实也不太赞同由他们来执行如此复杂危险的计划。北冥锋的决定,更加稳妥,也更符合他们的身份和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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