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林人摸了摸下巴:“怕是寒核的魂息附在上面了,想趁机钻进珠里抢籽。”他往红珠茧上看,“藤冢主、红藤王、寒核……这珠儿怕是成了个聚宝盆,啥邪乎东西都想往里钻。”
竹安抱着竹望往家走,共生珠在怀里温乎乎的,珠里的小黑点还在闪。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红藤王的籽为啥会在珠里?寒核的魂息真的散了吗?还有藤冢主那句“我还会回来的”,听着就发毛。
竹望突然把小脸贴在珠儿上,咯咯笑起来:“爹说,籽儿乖,不闹。”
竹安摸了摸珠儿,感觉到里面的红珠和槐树叶正轻轻包裹着小黑点,像在安抚。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快落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共生树的叶子在晨光里闪着金光,看着格外踏实。
路还长,麻烦肯定少不了。但怀里的珠儿是暖的,身边的孩子是笑的,爹娘的魂息就在珠里陪着,怕啥?
竹安抱紧竹望,加快了脚步。不管后面藏着多少妖魔鬼怪,他都接着。
只是他没注意,红珠茧的缝隙里,悄悄钻出根细藤,尖儿上沾着点金光,往共生树的方向爬去,像在寻找着什么。
竹安抱着竹望往家走,天边刚泛出鱼肚白,道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竹望那小子早醒了,攥着共生珠趴在他肩头,小手指头戳着珠儿上的红纹:“哥,籽儿动了。”
竹安低头瞅了眼,果然见珠心的小黑点在红金光里翻了个身,像条刚睡醒的小鱼。他心里犯嘀咕——红藤王的籽藏在珠里,到底是福是祸?太爷爷的日记翻烂了也没提这茬,只画过个怪符号,像棵藤缠着颗珠子,旁边写着“籽醒则藤生”。
“别动它。”竹安拍开望儿的手,“这玩意儿邪乎,等回了家让老爷子瞅瞅。”
刚到院门口,就见爷爷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竹安心里一暖,刚要喊人,脚步突然顿住了——爷爷抽的烟杆是枣木的,烟嘴处裂了道缝,那是去年他不小心摔的,可眼前这杆烟嘴光溜溜的,连点磕碰都没有。
“爷爷?”竹安的声音有点发紧,怀里的共生珠突然发烫。
“回来啦?”爷爷抬起头,脸上的皱纹堆得像朵菊花,可笑的时候左眼眨了三下——爷爷从来只眨两下,这是小时候教他认药草时定的暗号,说多眨一下就是有危险。
竹望突然往竹安怀里缩,小手拍着珠儿:“假、爷爷假!”
假爷爷脸上的笑僵了僵,烟杆往地上一磕:“望儿咋不认爷爷了?”他往竹望怀里瞅,“这珠儿亮得晃眼,给爷爷摸摸?”
“别装了!”竹安突然提高声音,指着他的裤腰,“我爷爷的烟荷包是娘绣的,上面有个小槐花,你这荷包啥都没有,针脚还歪歪扭扭!还有,爷爷抽旱烟总爱往烟杆里塞片槐树叶,你这烟锅里除了烟丝啥都没有,骗谁呢?”
假爷爷“嗤”地笑了,猛地扯下脸上的皮,露出底下的红藤脸,竟和之前的“魄”有七分像,只是额头多了道月牙疤。“竹家小子果然机灵,”他甩了甩藤条胳膊,“可惜啊,‘形’‘影’‘魄’都栽在你手里,轮到我‘识’出场了。”
竹安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透着股邪乎劲儿,听着就不是善茬。他把竹望往身后藏,摸出腰间的小弯刀:“你又是藤冢主的啥爪牙?”
“爪牙?”假爷爷(哦不,该叫“识”了)晃了晃脑袋,藤条头发“哗啦啦”响,“我是他的眼睛,能识得你们竹家所有秘密。知道你为啥能看穿那些仿品不?因为你爹在你小时候,就把竹家的识魂纹刻在你后颈了。”
竹安猛地摸向后颈,果然摸到块皮肤比别处光滑,像有个浅印。他一直以为是小时候起疹子留的疤,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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