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寒渊脊通道异变,或许……真的与他们触动墟中禁制有关。”
静修室内一片寂静。
姜润月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的内心,此刻却如同翻江倒海!
禹王九鼎……昆仑墟深处……失落的神鼎……
一个被她刻意遗忘、或者说根本没当回事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那是她之前进入昆仑墟时,曾遇到的那尊巨大无比、刻满鸟兽虫鱼、山川河岳、日月星辰图案的……青铜大鼎!
犹记得当时,帝姬赵灵素那丫头,信誓旦旦地说:“此乃商周重器后母戊鼎,国之瑰宝也!”
姜润月还曾私下里吐槽:“后母戊鼎一直收藏在博物馆,这玩意儿不可能是后母戊鼎,应该是后人仿造的!”
可现在仔细一想,谁家败家子仿造青铜鼎,舍得用那么多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两块首山铜啊?
“我……靠……”
一个极其荒谬、极其惊悚、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那玩意儿……不会……真的是……禹王九鼎之一吧?
姜润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罕见的、名为“心虚”和“惊恐”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双瞪大的眸子里,写满了“完犊子了”、“闯大祸了”、“这玩笑开大了”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紫衣指挥使何等人物?
姜润月那瞬间的表情变化,虽然极其细微,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他深邃的星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破军,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
姜润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和……颤抖!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不敢与紫衣指挥使对视。
“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重大,有些……震惊。”
“嗯!”紫衣指挥使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姜润月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
“此事乃绝密,不可外传。”
紫衣指挥使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你且安心休养,待你伤势恢复之后,或许……还有重任相托。”
“是……大人。”
姜润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紫衣指挥使不再多言,身影如同融入星光般,缓缓消散在静修室内。
直到那股浩瀚的威压彻底消失,姜润月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玉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
“后母戊鼎……”
姜润月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刷屏。
“我靠,那玩意儿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禹王九鼎之一吧?”
“帝姬管那玩意儿叫后母戊鼎?谁家后母戊鼎长那样?谁家后母戊鼎能成精啊?”
“我踏马的,该不会把镇国神器给……搞炸了吧?”
“监天司长和师姐他俩,在昆仑墟里掘地三尺、冒着生命危险要找的宝贝,被我搞炸了,残骸当废品捡了出来?”
“紫衣大人刚才那眼神……深邃得跟星空似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是不是闻到我身上有青铜味儿?是不是算出来我把鼎毁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篓子捅到天上去了,这已经不是捅马蜂窝了,这是把凌霄宝殿的房顶给掀了啊!”
“可是……不对啊!”
一个微弱的、试图自救的念头挣扎着冒出来:“那可是禹王铸造的镇国神器,传说中镇压华夏气运的存在,怎么可能跟酒酿区的魔怪们同归于尽?这脆皮程度也太离谱了吧?豆腐渣工程也没这么渣啊!”
“还是说……”
姜润月眼神古怪起来:“我遇到的那件,根本就是个高仿A货?真正的禹王九鼎一直都藏在昆仑墟某个犄角旮旯里,压根就没出世?”
“帝姬虽然不靠谱,但这次歪打正着蒙对了?那玩意儿或许真是个仿品?”
她清冷的脸上,此刻表情堪称精彩纷呈——震惊、懊悔、心虚、惊恐、以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古怪(万一是假的呢?)。
几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那张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混合出一种极其罕见的……生无可恋。
她默默地、机械式地伸出手,端起玉台旁小几上那杯陈长青留下的、散发着药香的温补药茶,动作僵硬得像个刚上发条的机器人。
她需要压压惊,急需!
这信息量太大,CPU都快干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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