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轰鸣着驶入沪市站，林凡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箱，随着人流走出车厢。
扑面而来的，是与东源村截然不同的喧嚣空气，混合着汽油、灰尘和无数种香水的气味。
高楼大厦如同钢铁丛林，遮蔽了天空，车水马龙的街道让人眼花缭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些许不适。这就是他要面对的更广阔的世界。
【今日气运等级：青铜（小有机遇）】
系统提示让他保持了一份清醒。在这座陌生的巨城里，他必须步步为营。
按照赵老板提供的地址，林凡入住了一家位于沙龙地点附近、档次适中但环境清幽的商务酒店。
他仔细检查了房间，将装有珍珠和重要资料的手提箱放入房间保险柜，只随身携带了必要的身份证明和少量现金。
第二天傍晚，林凡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合身但并不扎眼的深色西装，再次检查了手提箱内的物品，确认万无一失后，打车前往位于黄浦江畔一家顶级会员制俱乐部的沙龙现场。
沙龙所在的楼层需要专用电梯卡才能抵达。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古典乐，低声交谈的宾客们衣着光鲜，举止优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红酒与高级香氛混合的味道。
与东源村码头那咸腥的海风、粗犷的吆喝声，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凡定了定神，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了属于“东源金纹”的展示位。
这是一个不算起眼但位置尚可的角落。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提箱，将那几个装有珍珠的黑色天鹅绒托盘取出，整齐摆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
他没有做过多花哨的装饰，只是让珍珠本身在射灯下静静散发光芒。旁边摆放着精简的技术说明和品牌介绍册页。
他的出现和略显朴素的展示，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来这里的人，目光大多被那些闪耀着钻石、祖母绿的国际大牌珠宝或者知名设计师的作品所吸引。
林凡也不着急，耐心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来往的人群，听着他们的交谈，学习着这种场合的礼仪和氛围。
他甚至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对一颗来自澳洲的白珍珠评头论足，谈论着其光泽、晕彩和微小的瑕疵。
时间缓缓流逝。
就在沙龙进行到中场，不少人开始自由交流时，一位身着香槟色旗袍、气质雍容的老夫人，在一位像是助理的年轻女子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原本是随意扫过，但当看到林凡桌上那几颗珍珠，尤其是正中央的“金纹壹号”时，脚步顿住了。
她微微俯身，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放大镜，凑近仔细观察“金纹壹号”，看得非常仔细，从各个角度端详那天然形成的金色纹路。
“年轻人，这些珍珠……是你们的？”老夫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凡，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是的，夫人。这是我们‘东源金纹’品牌的产品。”林凡不卑不亢地回答，语气平和。
“东源金纹……没听说过。这金纹，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期处理？”老夫人直接问道，问题很专业。
“完全是天然形成。”
林凡早有准备，从容应答，“我们通过特殊的生态混养模式，优化了珍珠贝的生长环境，这些金纹是珍珠贝自身分泌的珍珠质与环境中特定的微量元素结合，自然产生的。您可以看我们的技术说明，里面有详细的，当然，是简化版的原理阐述。”
老夫人接过册子，快速浏览了几眼，又看了看其他几颗品质稍次但同样带有淡淡金晕的珍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
“天然金纹……如此清晰、灵动，融合得如此完美，我收藏珍珠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夫人放下放大镜，语气缓和了许多，“这颗最大的，什么价？”
“夫人，这一颗‘金纹壹号’是我们技术验证的代表作，目前是非卖品，主要用于品牌展示和技术交流。”
林凡微笑着拒绝。他知道，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越不被珍惜，何况这第一颗的成功具有里程碑意义。
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有原则。不错。那其他几颗呢？”
“这几颗可以洽谈。”林凡报出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远高于普通高品质珍珠，但又在合理高端范围内的价格。
老夫人没有立刻还价，而是沉吟片刻，对旁边的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对林凡说：“我叫顾曼华，是‘曼华珠玉’的创始人。小伙子，你的珍珠很特别，技术理念也很有意思。给我留张名片，或者联系方式，我们或许可以深入聊聊。”
“曼华珠玉？”林凡心中一动，他听赵老板提过，这是国内一个非常老牌、以设计和收藏顶级翡翠、珍珠闻名的高端珠宝品牌，虽然规模可能不如“沪上珠宝”庞大，但在资深藏家圈子里口碑极佳。
“很荣幸认识您，顾女士。”林凡保持镇定，双手递上自己设计简洁的名片，“我叫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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