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丽珍一看这架势,顿时心疼了,赶紧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哎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跟姨说!”
于海棠抽抽搭搭地,把她和杨为民分手,被对方纠缠,无奈之下才跑出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边说边哭,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石天庆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任丽珍更是气得一拍大腿。
“这个杨为民!简直是岂有此理!”
“处对象是你情我愿的事,哪有强迫的道理!这不是耍流氓吗!”
她搂着于海棠的肩膀,柔声安慰。
“别怕,海棠,有任姨在呢!”
“今晚哪儿也别去了,就住姨这儿!我看谁敢来找你麻烦!”
任丽珍一番话,直接给这事儿定了性。
于海棠感激得连声道谢。
这时,石末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了。
“妈,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菜都凉了。”
他把一盘醋溜白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
任丽珍拉着于海棠在桌边坐下。
“来来来,先吃饭,天大的事儿也得吃饱了再说。”
她热情地给于海棠夹菜。
“尝尝,这是我们家石末做的,别看他是个大小伙子,做饭可有一手!”
于海棠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酸爽开胃,火候恰到好处。
“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一顿饭,在任丽珍的热情招待下,吃得还算温馨。
于海棠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也总算放松了下来。
饭后,任丽珍便拉着于海棠,要去收拾西边那间空着的屋子。
“走,海棠,姨带你去收拾屋子。”
“那屋子一直空着,正好给你住。”
看着老妈和于海棠亲亲热热地去了西屋,石末刚想溜回自己屋里研究他的宝贝瓷片,就被老爹石天庆一把拉住了。
石天庆把他拽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
“儿子。”
“干嘛?爸。”石末一脸警惕,“有话快说,我还有正事儿呢。”
石天庆清了清嗓子,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你觉得……这于海棠,怎么样啊?”
来了!
石末心里警铃大作。
他就知道!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爸,您想啥呢?”石末一脸的哭笑不得。
“人家姑娘刚跟对象掰了,正伤心着呢,您别跟着添乱了。”
“什么添乱!”石天庆眼睛一瞪,“我看这姑娘就不错,长得俊,多好的条件!”
“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这不就是个机会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石末赶紧摆手。
“打住!打住!”
他可不想蹚这浑水。
“爸,您可饶了我吧。”
“再说了,我年底还得去我舅舅家一趟,哪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果断把远在天边的舅舅拉出来当挡箭牌。
石天庆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儿子的脾气,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正想再劝两句,任丽珍从西屋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父子俩在嘀嘀咕咕什么。
“行了行了,老石,孩子的事他自己有主意,你跟着瞎操什么心!”
任丽珍虽然也觉得于海棠不错,但见儿子明显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多说。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被老伴儿一说,石天庆也只能偃旗息鼓,悻悻地回屋了。
石末总算松了口气。
可算是躲过一劫。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搞搞自己的小收藏,在时代的浪潮里当个快乐的“捡漏王”。
至于谈对象,相亲结婚?
算了吧,太麻烦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石末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现在对相亲这种事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夜深了。
石末屋里的灯早就熄了,可东屋石天庆和任丽珍的房间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哎,你睡着没?”
石天庆翻了个身,被子被他弄得哗啦作响。
任丽珍被他吵得心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没呢,你这翻来覆去的烙饼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石天庆叹了口气,干脆坐了起来,摸索着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这心里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不就是儿子没看上于海棠吗?你下午那股劲头哪儿去了?”
任丽珍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不是这事儿。”
石天庆猛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我下午是猪油蒙了心,光想着近水楼台了。”
他压低了嗓门,凑到老婆跟前。
“你没瞅见那姑娘下午那股劲儿?”
“那可是个激进的造反派头头!浑身都带着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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