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指挥官，心比铁还硬。”
他一抬手：“打那两艘！离远点，炮口抬高点！人家都不要他们了，咱们就当做善事，送他们一程吧。”
龙国兵听了，下手更狠了。
就算后面自由国拼命掩护，那两艘弃船还是没撑住。
十分钟不到，两艘船被炸成铁渣，连个活人影都没留下。
乔治眼瞅着前方，自由国的海岸线已经模糊可见了。
他猛地拍腿大笑：“快！再加把劲！快到家了！”
他还以为这一趟十死无生，能活着回去的顶多三五个。
现在一看——好家伙，活下来的足足有四分之一！回去以后，史密斯总不能一刀剁了他吧？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求饶、怎么甩锅、怎么把责任推给那些死人。
身后，龙国指挥官眯眼望远镜，嘴角一咧：“快进窝了？好啊，该收网了。”
他吼了一嗓子：“全速！加倍！”
整支舰队引擎全开，轰地一声提速，两分钟内，和前面那帮孙子只差五十公里，还在不断逼近。
“真以为溜进自家地盘就安全了？”龙国兵笑得前仰后合，“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话音刚落，龙国舰队又猛踩油门，转眼就贴到屁股后头了。
乔治拿着望远镜，手心全是汗：“他们他妈疯了吧？早就能追上，非等到快进家门才来？拿我们当猴耍？”
他彻底暴走，狂吼：“开炮！给我轰！轰烂这些混蛋！”
炮弹一颗接一颗砸出去，可全是打空的，全掉海里了。
他眼睛红得像充了血，脸色发紫，嘴里骂得连亲妈都不认：“狗日的龙国！你们眼睛长裤裆里了？打不中是吧？打不中啊——！”
再这么下去，活着回自由国的连两百人都凑不齐！连约翰那群死光了的残兵都不如！
回去要是被史密斯抓到，军事法庭一走，他全家都得陪葬！
他一跺脚，吼出最后的狠招：“两艘断后！其他的——全速逃跑！别回头！”
剩下的两艘军舰上，水兵脸色惨白，没人动。
逃？家里老小都还在自由国，逃了就是死全家。
他们只能掉头，拼命朝后开火。
炮弹飞过去，命中两发——就两发。
龙国指挥官瞥了一眼，面无表情：“拦截，炸沉，别耽搁，继续追。”
话音刚落，那两艘船也被炸成了烟花。
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乔治气得把望远镜往甲板上一摔：“废物！两艘废铁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还没骂完，龙国舰队又杀到了。
二十公里，近得能看见对面甲板上士兵的脸。
龙国率先开火。
那些被靳允改造过的军舰，炮口准得像装了GPS，每一炮都咬在自由国的要害上。
一炸一个准，一炸一片。
自由国的军舰，一艘接一艘沉下去。
乔治喉咙发紧，喘不上气。
完蛋了。
别说带人回去，他自己能活着抵达码头都是奇迹。
他脑子飞快转，想不出一点对策。
打？打不中。
追？追不上。
龙国军舰一见他们开炮，就后撤一百公里，吊着他们，远程当靶子。
打不到，只能挨炸。
不到两个小时，原本整整齐齐的一整个舰队，硬生生被打成一支小分队，人数还在往下掉。
乔治嗓子都喊哑了，绝望地嘶吼：
“跑！都他妈给我跑！谁跑得快，谁活！龙国就在后面！别停！一步都别停！”
乔治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喊出这句话——这已经是他脑子里能蹦出来的最后一条路了。
打不过，跑也跑不快，但自由国的军舰多啊，好歹还有点逃出去的指望。
一听指挥官这话，所有士兵脸都白了，手抖得差点抓不住控制杆。
全队立马全速前进，拼了命往自家海岸线冲。
谁都知道，落在最后的，连尸体都捞不着。
龙国这边的指挥官看傻了，乐得直接笑出声：“哈！真他娘的痛快！以前自由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仗着国力压我们一头，开会的时候句句带刺，骂我们像骂孙子。
现在呢？现在倒好，轮到他们被我们撵得满海乱窜！”
他越想越爽，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这辈子他都没想过，有朝一日龙国能真把自由国按在地上摩擦。
“别放走一个！想想他们以前怎么欺负咱们的！给我追！狠狠打！”
一句话，整个舰队像被点燃了火药桶。
士兵们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炮口压得死死的，手指一扣，炸得那叫一个准！
军舰提速，追得更紧，炮弹不要钱似的砸过去。
没几分钟，落在后面的两艘自由国军舰就彻底蒸发了——连个铁皮渣子都没留下，直接喂了鱼。
尸体？连灰都没剩。
粗略一算，每艘被击中的舰，最少挨了四发炮弹。
最惨那艘，足足被轰了七下！整艘船直接炸成气，连影子都没留下，沉得比石头还快。
剩下的自由国兵，腿都软了。
没人说话，没人喘气，全在心里默念：“别炸我，别炸我，下一个不是我……”
眼看离自家边境就剩十几海里了，巡逻队终于发现了动静。
可他们连动都不敢动。
——龙国军舰的威名早就在全世界传遍了。
那不是打仗，是屠杀！
他们这种小巡逻艇冲上去，连当靶子都不配，顶多算给龙国加个菜。
巡逻队长二话不说，立马调头狂奔回岸，连例行巡逻都扔了，火速给史密斯拨电话：
“总统！乔治带的小队正被龙国追杀！就剩一小撮，快顶不住了！”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啪”一声就炸了。
“乔治？！那个废物！就知道是他干的好事！”
史密斯气得砸了桌上的咖啡杯，牙咬得咯咯响。
他本来觉得乔治老资格，靠谱，才让他带一个大队去偷袭龙国，想着怎么也能回来一半人。
结果呢？
一个大队，剩下一个小组！
还被追得连岸都不敢靠！
“一群废物！养了这么久的海军，就养出这帮怂包？”
他胸口闷得发慌，心里已经把乔治的军衔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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