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头印下一个郑重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此生此世,我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任何风雨,我们定不分离。”
秦羽在他怀中用力点头,鼻尖蹭过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湿意。她知道,有了这个夜晚的约定,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她都有了等下去的勇气。
第二天早上,苏杨去了赵小婉的房间。小婉年纪最小,心性单纯,此刻正坐在床边,双手攥着衣角,眼眶红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偷偷哭过。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看到是苏杨,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一秒便起身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苏杨哥哥,你真的要去瑞士吗?那边那么远,还有好多坏人…… 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每天都会给你准备你爱吃的桂花糕,放在食盒里温着,等你回来吃……”
苏杨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小姑娘的颤抖,还有肩头逐渐传来的湿意。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语气放得格外轻柔:“乖,别哭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最多一个月。你要好好修炼‘气场感应’,等我回来检查,要是进步大,我就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婉在他怀里闷闷地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上还带着委屈,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我一定好好练!苏杨哥哥,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受伤,也不能忘了我……”
苏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心中泛起柔软的暖意。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小婉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情愫,苏杨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承诺。
小婉的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攥紧苏杨的衣袖,却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 那个吻很轻,带着少女的羞涩,却满是真挚的心意。吻完后,她立刻低下头,埋在苏杨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苏杨哥哥,这个吻是给你的护身符,你带着它,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杨紧紧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承诺:“小婉,我会带着你的‘护身符’,平安回来的。无论我走多远,都不会忘了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桂花糕,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婉在他怀里用力点头,脸上的泪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期待的笑容。苏杨又陪她坐了一会儿,叮嘱她按时休息、好好修炼,才在她不舍的目光中离开房间。
柳芸作为此次随行的助手,正在整理西方神秘学界的资料,看到苏杨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关切:“都安排好了?”
苏杨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嗯。这次让你陪我去瑞士,辛苦你了。”
柳芸微微一笑:“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而且,作为听雨阁的首席执事,了解西方势力的情况,也是我的职责。”
两人并肩坐在窗边,聊着此次瑞士之行的计划,聊着西方势力的分布,聊着听雨阁未来的发展。不知不觉间,月色已深,柳芸看着苏杨认真的侧脸,心中的情愫再也无法抑制。
苏杨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柳芸没有抗拒,反而紧紧抱着他的腰。四目相对,无需多言,苏杨低头吻住她的唇,柳芸主动回应着,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柳芸靠在苏杨怀中,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臂:“我会在瑞士好好协助你,也会时刻警惕西方势力的动向。你放心,听雨阁有我和福通在,不会出问题的。”
苏杨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郑重承诺:“柳芸,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帮助。此生,我定不会负你,我们永远不会分离。”
第二天清晨,他与苏明月、秦羽、赵小婉告别,小婉红着眼眶,将亲手做的点心塞进他的行李;秦羽拍着他的肩膀,叮嘱他注意安全;苏明月则递给他一枚刻有苏氏集团标志的玉佩,“这枚玉佩能感应到我的气息,若真遇到危险,捏碎它,我会立刻想办法联系你。”
苏杨接过玉佩,郑重点头,与柳芸一同登上了威廉伯爵安排的私人飞机。飞机缓缓升空,朝着瑞士的方向飞去,苏杨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听雨阁,心中默念:等我回来。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瑞士日内瓦的一座私人机场。威廉伯爵早已安排好专车等候,黑色的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阿尔卑斯山深处驶去。越是接近目的地,苏杨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间的能量场就越是复杂和活跃 —— 有圣十字骑士团的圣光气息,有吸血鬼氏族的阴冷气息,有巫师家族的元素波动,还有黑暗议会的诡异能量,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微缩的超凡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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