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你是不是神经了,臭宝君?”
夕阳西下,树影斜长,警戒塔上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菜根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他们已经在这该死的树上轮值了六个时辰。
“真的没有吗?我怎么听到了烟雾弹的声音呢?”臭宝君又侧耳听了听,远处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
“嗨,菜根君,你还是压力太大了。
等一会换班,你去找几个花姑娘就好了……”臭宝君挤了挤眼,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
“真的是这……唉!菜根君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一个花姑娘!”
菜根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暮色笼罩的森林边缘,一抹素白格外显眼。
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一株半枯的枫树下。
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具体容貌,但身段窈窕,长发如瀑,仅是侧影就让人心头一颤。
臭宝君已经看呆了。
他扶着栏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那女子的轮廓,让他恍惚间回到了三年前的春天,京都的樱花树下,那个曾对他巧笑嫣然的姑娘。
他倾尽所有积蓄,甚至借了高利贷,只为博她一笑,可最后换来的只是一句轻柔又残忍的“对不起,臭宝君,你是个好人”。
此刻,那白衣身影与他记忆中的影子重叠,一股混合着欲念与旧痛的邪火“腾”地烧了起来。
“哇晒!好上等的花姑娘!”他喃喃道,喉结滚动。
菜根君也看得有些出神。
那女子低眉顺目的姿态,竟有几分像他留守在家乡的妻子。
一想到妻子,和他那个嗷嗷待哺虽然和自己长得一点都不像,皮肤还是全黑的女人,他的心也是一阵燥热。
“怎么样菜根君,这里就我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不如我们……”臭宝君转过脸,眼中跳动着赤裸裸的淫邪光芒,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这……我们还在值班,这样怕是会被处罚……”菜根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发虚。军纪严苛,若被发现擅离职守、奸淫民女,最轻也是鞭刑。
“嗨!这样,我先去,等我回来你再去,怎样?前后不过一炷香时间,这荒郊野岭,谁会知道?”臭宝君急切地怂恿道,手已经按在了佩刀上,仿佛生怕那“花姑娘”跑掉。
“……好吧。臭宝君,请快一些,我已经已饥渴难耐!”挣扎只持续了一瞬,菜根君狠狠地点了头,体内那股邪火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嘿嘿!瞧好吧你!”臭宝君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他像只狸猫一样,轻巧地翻出哨塔,落地无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弓着身子快速向那白衣女子靠近。
女子似乎对身后的危险毫无所觉,依旧面对着树林,一动不动。
臭宝君屏住呼吸,摸到女子身后几步远,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嘿嘿……花姑娘,这里就你一个人吗?”他搓着手,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
女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嘿嘿……花姑娘是不会说话吗?那没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臭宝君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他低吼一声,像饿虎扑食般猛冲上去,一把将那白衣女子扑倒在厚厚的落叶上!
入手是纤细柔软的腰肢,鼻尖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清冷的幽香。身下的人儿似乎轻轻挣扎了一下,力度微弱得像小猫。
这更激起了臭宝君的兽性,他兴奋地发出“嗬嗬”的怪笑:“嘿嘿!花姑娘,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他胡乱扯开女子的衣襟,嘟起散发着蒜臭和劣酒气味的厚嘴唇,对着女子白皙的脖颈和脸颊就是一通狂乱地啃咬,双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四处摸索。
不远处哨塔上的菜根君,看着那片剧烈晃动的草丛,听着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只觉得口干舌燥,血液都往身下涌去。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
“八嘎!臭宝君还没好吗!我……”他觉得时间从未如此难熬,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长。
又过了一会儿,草丛的晃动停止了。
臭宝君提着裤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边走边系着裤带,脸上是一种极度餍足、飘飘欲仙的神情,走到塔下,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着,我去去就回!”菜根君眼都红了,不等臭宝君爬上塔,就急不可耐地纵身跃下,一边朝着那草丛飞驰,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腰带和裤扣。
拨开被压塌的草丛,那白衣女子正静静躺在那里,衣物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空洞地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樱唇微张,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菜根君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重重压了上去,带着报复般的狠劲,对着那柔嫩的嘴唇狠狠啃了下去……
“哼,菜根君,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还不是玩得这么野。”臭宝君已经爬回了哨塔,靠在栏杆上,看着那边再次开始晃动的草丛,不屑地撇撇嘴,但脸上却满是得意。
“不过这女人的滋味……啧啧,真是绝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虚幻的、蚀骨的“美味”。
就在这其下方,墨鳞和马步云正悠然如入无人之境的路过。
走在最前面的墨鳞忽然皱了皱眉,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斜上方哨塔传来的、粗重而猥琐的喘息和低语,也听到了侧后方草丛里某种野兽般的哼哧与嚎叫。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瞥去——
只见臭宝君对着空气淫笑舔唇,而另一边,另一个中忍正和一只发情的母猪杂在“论道”,嘴里还发出陶醉的“啾啾”声。
母野猪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跨物种交流。
墨鳞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荒诞与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脚步,同时极为自然地、坚定地向旁边横跨了一大步,与身边摇着折扇、一脸云淡风轻的马步群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马步群仿佛对头顶和身旁正在发生的诡异一幕毫无所觉,折扇轻摇,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悠然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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