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神空洞,像被掏空了灵魂的布偶。有的房间关着缺胳膊少腿的受害者,有的是左手被砍了,有的是右腿被锯了!!!
有的是双脚的脚筋被挑了,走路只能靠爬,手指磨得血肉模糊,骨节都露出来了他当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要不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要先去安顿那些兄弟,要先去熟悉园区的地形和布防,他当时忍不住就会给那些园区的打手和老板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让他们也尝尝被砍手砍脚的滋味,让他们也尝尝被挑断脚筋的痛苦,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躺在冰冷的地上爬都爬不动的绝望。
现在李虾仁叫他去给那帮杂碎一个教训,他当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这不是在执行任务,这是在替天行道;这不是在折磨犯人,这是在为受害者讨回公道;这不是在违法乱纪,这是在执行迟到的正义!!!
反正他又不是国家在编人员,不怕什么口诛笔伐,更不怕什么违纪违法。他现在是老板手下的安保人员,是老板的私人武装,是老板手中的一把利剑。老板让他砍谁他就砍谁,老板让他怎么砍他就怎么砍。
很快,在孙从军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办公大楼的后门,走过一条被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全部由铁皮包裹起来的房子外面。这座铁皮房子原来是园区用来关押那些不听话的“猪仔”的禁闭室,是那些施暴者用来惩罚受害者的刑场。墙壁是用厚厚的铁板焊接而成的,密不透风,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铁板,铁板下面悬空,便于通电。现在,它被用来关押那些被抓来的园区打手和负责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在自己亲手打造的刑具上,体验一下他们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
铁皮房子外面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正是他们这一组负责看押任务的小队队员。看到李虾仁等人到来,他们连忙转过身,脚跟一碰,腰板一挺,右手并拢抬至眉梢,齐刷刷地向李虾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那是发自内心的敬重,是下级对上级的服从,是士兵对统帅的效忠。
李虾仁见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手臂放下。他的目光从那些守卫身上移开,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又看了看铁皮房子周围的环境。他的目光最后停在孙从军身上,开口问道:“其他人关押在哪里了?这座铁皮房子里关了多少人?够不够?不够的话,把其他人也带过来。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急,今晚时间还长。”
一旁的孙从军见状,率先开口回答,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任务。“有的在地下室,有的在水牢,还有的在地窖。地下室关了一批,是那些负责看押和行刑的打手。水牢里关了一批,是那些参与凌辱妇女的畜生。地窖里还关了一批,是园区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包括那个管财务的、管人事的、管技术的。总共加起来一百多人,一个都没跑掉,一个都没漏掉。整座园区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住了。”
李虾仁闻言点了点头。关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都关住了。一个都不能跑,一个都不能漏,一个都不能放过。他把目光从孙从军身上收回来,落在一旁的电闸上。
那个电闸装在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用挂锁锁着,钥匙插在锁孔上,显然是专门为这座铁皮房子准备的。园区的设计者很用心,他们知道在惩罚那些“猪仔”的时候,电是最直接、最有效、最让人痛苦的工具。所以他们专门为这座铁皮房子设计了一套独立的供电系统,可以通过这个电闸控制整座铁皮房子的通电和断电。电压可调,电流可调,通电时间可调。想怎么电就怎么电,想电多久就电多久。
李虾仁看着那个电闸,脑海里浮现出他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些被抓来的“猪仔”被关在这座铁皮房子里,被扒光了衣服,被剥掉了鞋袜,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铁板上。那些施暴者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痛苦地抽搐、哀嚎、求饶,哈哈大笑。他们把电压调到最大,把时间调到最长,看着里面的人被电得口吐白沫、屎尿齐流、昏死过去,然后等人醒了继续电,如此反复,永无止境。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每一帧都像是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火,那火烧了很久,烧得很旺,从来没有熄灭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推起了一旁的电闸,用力往上一推,直接合上了开关。电闸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那是金属触点闭合的声音,是电流接通的声音,是审判开始的声音。下一刻,铁皮房子里面传来一片惊呼和惨叫。那些打手和园区负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动弹不得,呼吸停滞,心跳加速。他们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的青蛙,像被扔上岸的鱼,像被狂风卷起的枯叶。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眼珠凸出。嘴张开想喊,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有含混不清的、气泡破裂般的“嗬嗬”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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