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想起那件事，脸色更加苍白了。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我在给她们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杯。
那只茶杯确实很贵，是一只清朝的古董，价值几十万。
但那完全是个意外。
可是林雅和白莉莉却抓住这件事不放，不仅让我赔偿，还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跪地道歉。
当时的屈辱，我至今还记得。
"现在，轮到你们受惩罚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林氏集团破产，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不要...求求您不要..."林雅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苏总，我给您跪下了...我求求您救救林氏集团...那里有三千多名员工，他们都是无辜的..."
看到林雅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三年前，是我跪在她面前求原谅。
三年后，是她跪在我面前求救命。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果然没错。
"苏总...我也给您跪下..."白莉莉也跪了下来，"求求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您能饶过我们..."
"做什么都行？"我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她们异口同声地问。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我要你们当着镜头，把这三年来对我做的所有恶事，一一承认。每一件事都要说清楚，每一句羞辱的话都要重复一遍。"
"这..."林雅犹豫了。
"不愿意？"我作势要收起手机，"那就算了。林氏集团明天就可以正式宣布破产了。"
"愿意！愿意！"林雅急忙说道，"我们愿意！"
我重新打开录像，把镜头对准她们：
"开始吧。"
林雅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我叫林雅，我是苏晚的前婆婆。三年来，我对苏晚做了很多错事..."
"我让她清洁男厕所，说她一个大学生就应该从最底层做起..."
"我让她跪在地上擦地板，说她要学会谦卑..."
"我在所有亲戚面前羞辱她，说她是扫把星，会给沈家带来坏运气..."
"我不让她上餐桌吃饭，让她在厨房里吃剩菜剩饭..."
"我..."
一条一条，一件一件，林雅把三年来对我的所有恶行都承认了。
说到动情处，她哭得泣不成声。
轮到白莉莉了：
"我叫白莉莉，我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我明知道沈慕寒已婚，还故意勾引他..."
"我在苏晚面前炫耀，说她配不上沈慕寒..."
"我和沈慕寒在外面开房，还故意让苏晚撞见..."
"我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看着这两个女人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地承认罪行，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愤怒、痛快、解脱...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三年的屈辱，三年的忍耐，三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很好，"我关掉录像，"这个视频我会保存好的。"
"苏总...现在您能..."林雅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能什么？救林氏集团？"我冷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救它？"
"什么？！"林雅和白莉莉同时惊呼。
"我只是要你们承认错误，可没有说要救你们的公司。"我淡淡地说，"林氏集团该破产还是要破产。"
"不...不可能...您不能这样..."林雅绝望地看着我，"您已经得到了您想要的道歉..."
"道歉？"我嗤笑，"三年的屈辱，仅仅是一个道歉就能抵消的吗？"
我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
"林雅，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刚嫁进沈家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得到一个温暖的家庭。可是你给了我什么？屈辱、痛苦、绝望！"
"现在，我要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苏总...求求您..."
"够了！"我猛地转身，"保安！把她们赶出去！"
很快，保安冲了进来，架着还在哭喊的林雅和白莉莉离开了办公室。
等她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复仇的感觉，确实很爽。
但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虚呢？
也许，是因为沈慕寒不在了。
如果他还活着，能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好。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
"苏总，有您的快递。"
快递？
我疑惑地接过快递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信的内容很简短：
苏晚：
玩够了吗？该回家了。
别以为躲在华国就没事了。
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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