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砰!
消音手枪的闷响被钟楼风鸣堪堪盖过的刹那,肖海芬的猎枪已经抢先喷火!
子弹擦着山田一郎的发梢掠过,精准洞穿刺客扣扳机的手腕。手枪哐当落地的脆响,像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中央广场的喧嚣。
这是玄北城国际记者会的第三天。
三天前,铁血同盟将日军细菌战的胶卷与照片狠狠砸向全世界,舆论当场炸了锅——西洋报纸头版印着集中营的炼狱惨状,照片里骨瘦如柴的百姓、溃烂流脓的伤口,看得人脊背发凉;东洋反战游行的队伍堵满东京街头,青年学生举着“停止杀戮”的标语,与军警撕扯对抗;连中立国的外交官都拍着桌子,要求日本政府给国际社会一个说法。
侵略者的伪善面具被撕得粉碎,黑龙会的追杀令也跟着下了死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在山田一郎离城前灭口!敢坏大日本帝国的“国运”,定要让他挫骨扬灰!
马飞飞早有防备。
他把护镖的任务甩给肖海芬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叩着桌面,眼神比玄北谷淬炼的金装锏还亮,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的枪,能击穿玄北谷的万年坚冰,就能护住这桩惊天真相。这小子的相机,比老子的锏还管用——护住他,就是捅穿小鬼子的肺管子,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永世抬不起头!”
肖海芬没说话,只是将猎枪拆了又装,锃亮的子弹压满弹仓,枪托上的木纹都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暗。她摸了摸枪身,像是在跟死去的爹娘发誓:这一次,绝不让真相被鲜血掩埋。
从那天起,她成了山田一郎的影子。
白日里,她隐在街角断墙后,瞄准镜锁住三米内所有靠近的人影。卖烟的小贩袖口藏着反光的匕首,擦鞋的少年鞋油里渗着刺鼻的氰化物,问路的农妇头巾下藏着黑龙会的刺青——眉眼间的一丝异动,都逃不过她鹰隼般的眼睛;夜晚时,她蹲在他的房檐上,耳朵贴紧瓦片,连老鼠窜过的动静都能辨出雌雄,手里的枪,整夜都没离过手。
山田一郎总过意不去,天不亮就捧着热粥递到她面前,和服下摆沾着晨露,眉眼间满是歉疚:“肖桑,辛苦你了。这些天,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肖海芬摆摆手,枪口依旧盯着巷口,声音清冷得像玄北谷的雪:“任务。”
她对他始终隔着一层——不是恨,是刻在骨子里的芥蒂。可这芥蒂,却在山田一郎的一举一动里,慢慢化了。
他会蹲在城门口,把怀里的糖分给没爹娘的孩子,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用生硬的中文说:“对不起,是我的祖国,带给你们灾难。”;他会把发言稿念给牺牲战友的家属听,每一句控诉日军暴行的话,都咬得牙根发酸,说到动情处,会对着墓碑深深鞠躬;他甚至会笨拙地扛起步枪,跟着新兵练刺杀,汗流浃背地说:“我替我的祖国,赎罪。”
记者会最后一天,阳光刺破云层,金辉洒在中央广场的主席台上。
魏光荣守在入口,红裙猎猎翻飞,双刀藏在袖中。她身段窈窕,眉眼间的柔媚里裹着凛冽杀气——谁都忘了,这位马司令的发妻,曾用铁算盘珠击碎日军监狱的玻璃,救出过二十个同盟弟兄。她往那一站,就是一道又美又飒的防线,让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沈鱼站在她身边,素色旗袍衬得身姿曼妙,腰间寻龙盘泛着微光,指尖捻着黄符,嘴角噙着浅笑,眼神却冷得像玄北谷的雪。她是马飞飞的妾,却从不是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寻龙盘一转,能辨十里内的妖邪伪装,那些易容混进人群的日谍,在她眼里无所遁形。
马飞飞立在主席台侧,军装笔挺,勾勒出挺拔身形,金装锏斜挎腰间,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人群,鹰隼般锐利。他没动,却像一座巍峨的山,压得全场暗流不敢抬头。只要他在,玄北城的天,就塌不下来。
山田一郎走上台,中山装洗得发白,手里的发言稿攥得发皱。他拿起话筒,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像锤子砸在铁板上:“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讨好谁,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是为了那些被活活解剖的百姓,为了那些死在毒气里的孩子,为了所有被日军暴行吞噬的无辜生命!”
大屏幕上,一张张照片闪过——溃烂的皮肤、扭曲的尸体、堆积如山的白骨。
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愤怒的谴责声浪,几乎掀翻了玄北城的天。
嗡——
肖海芬的瞄准镜里,一道寒光闪过!
钟楼是全场制高点,她趴在屋檐上,枪口架在冰凉的砖石上,呼吸放得比猫还轻。就在山田一郎讲到“细菌弹投放点”时,一个穿记者服的男人,手悄悄摸进了相机包——那不是相机的轮廓,是消音手枪的形状!
“找死!”
肖海芬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比闪电还快。
枪声清脆,子弹穿透男人的手腕,血花溅在相机包上。男人惨叫出声,会场瞬间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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