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急报·龙鸣 东海渔船·残霞熔金】
红绸猎猎作响,残霞将海面熔成一片赤金火海。
马飞飞拄金装锏立在船舷,肩头金疮药裹着的伤口,正渗着细密血丝。丹田处煞气翻涌,每一次运气都似有钢针攒刺,疼得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魏光荣蹲在身侧,攥着块棱角锋利的鹅卵石,狠命搓着腕间青黑纹路。那是姿三大爷阴煞所留,驱煞丹药力压不住,纹路竟顺着血脉蜿蜒如蛇,隐隐透着死气。她指尖真气狂飙,腕部青筋暴起如虬龙,啐了口带血唾沫,骂声震得船板发颤:“狗日的邪术!比鬼子的武士刀还磨人!”
“不对!”
沈鱼突然低喝,银针挑着煞令牌碎片,瞳孔骤缩如针。碎片上扭曲的符文,竟与怀中寻龙盘铜针的震颤频率,分毫不差!
“这不是东海路数!是华北阴山巫纹!”她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字字斩钉,“夫君!这是困龙锁脉阵的阵眼符文——华北煤矿,早被鬼子布了死局!”
马飞飞五指猛地攥紧,按向腰间“驱寇卫道”铜牌。掌心瞬间滚烫,一股龙气顺着经脉窜起。
“船家!”他扬声暴喝,声浪震得水面水鸟惊飞,“到天津卫最快几日?”
老渔民捋着白须,望向北天脸色剧变,声音发颤:“顺风顺水三日!可津沽口外,全是挂太阳旗的巡逻艇!阎王爷的门槛,都没这么难闯!”
“闯不过也得闯!”
魏光荣霍然起身,空暗器囊拍得“啪”一声脆响。她眼底燃着烈火,铁拳攥得咔咔作响,骂声撕破海风:“断我华夏龙脉?这群倭贼狗娘养的!敢动华北煤矿,老娘拆了他们的骨头熬汤!”
话音未落——
嗡!
一声锐响刺破长空!
寻龙盘铜针猛地定死,针尖直指北方天际,竟发出一阵细若蚊蚋,却凄厉至极的龙吟!
“龙脉动了!”沈鱼失声惊呼,“是悲鸣!开平煤矿底下,就是困龙大阵的核心!”
马飞飞丹田猛地一热!铜牌龙气狂飙而入,滞涩经脉豁然贯通!他攥紧金装锏,锏身金龙纹饰铮然发亮,声如惊雷:“改道!弃船登岸!今夜走内河——直扑开平煤矿!”
【聚义·死战 船舱·鱼叉雪亮】
“东海一战!倭贼血债血偿!”
魏光荣转身振臂,吼声震彻船舱。渔民汉子们纷纷起身,鱼叉雪亮如霜,砍刀出鞘寒芒闪烁——都是东海死里逃生的人,谁不知道丢了龙脉,华夏便要任人宰割!
“如今他们要断华北龙脉!毁我抗日命脉!”她铁拳砸在船板上,震得碗碟哐当乱响,“谁愿随我等杀贼护脉?!”
“愿随马先生驱寇!”
“杀尽倭贼!护我龙脉!”
吼声如雷,震得船板嗡嗡作响。汉子们红着眼,将鱼叉砍刀攥得发白,胸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船舱!
沈鱼将碎片揣入怀中,寻龙盘铜针震颤不休。她抬眼看向马飞飞,眸中决绝如铁:“夫君,阵眼之地,必然凶险。鬼子怕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马飞飞回头,目光扫过魏光荣的烈、沈鱼的稳。夕阳将三人影子拉得颀长,熔进漫天红霞里。他突然朗声大笑,声浪压过海风呼啸:
“乱世之中!有妻如此!有妾如斯!有民同战——何惧倭贼阴阵?!”
“驱寇卫道!”
“护我龙脉!”
三人齐声高喝,声震云霄。船帆红绸应声狂舞,与残霞融为一体,烧红了半边天!
【夜袭·血战 海河·月隐星沉】
月隐星沉,夜色如墨。
海河入海口,一叶乌篷船悄无声息滑入水面。船舷贴着水波,连涟漪都压得极轻,像一道鬼魅的黑影。
船舱里,马飞飞闭目运气,龙气在经脉里游走,肩头伤口隐隐发痒,竟是在飞速愈合;魏光荣擦拭着铁拳,指节骨咔咔作响,眼底寒光凛冽,只待择人而噬;沈鱼捧着寻龙盘,铜针依旧死死指向北方,龙吟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凄厉,仿佛就在耳畔哀嚎。
船行渐远,北方天际隐隐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那不是雷声。
是煤矿深处,龙影被困的怒吼!
——华北平原连绵起伏,煤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沉沉卧在夜色里。山脚下,太阳旗的影子在风中狰狞晃动,寒光闪闪的刺刀,正刺破夜幕!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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