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妮子,最近这是怎么啦,魂不守舍的?”
办公室副主任白萍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
席梧桐立刻惊醒,并有些慌乱地说道。
“吆,这还叫没什么吗?我看你魂都快丢了,快从实招开,我们省厅厅花是被哪个帅哥把魂给勾去了?”
一边的刘艳也打趣道。
旁边的马小松也用别样的目光盯着席梧桐看了一眼,他喜欢席梧桐这是办公室都知道的事情,可偏偏席梧桐对此没有一点反应,请她看电影她说忙不去,请她吃饭她说她不饿也不去,请她出去玩,更是不出去。
他撒了泡尿……他找了面镜子照了照自己,长的也不差啊,小帅,身高一八零,身材匀称,父母双体制内,家庭条件在龙城这个地方算是非常不错了,对方怎么就对自己没有一点反应呢?!
席梧桐借口去找领导审签材料,拿着一份档案夹仓皇逃出了办公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确实不在状态。
自从当上姜永辉的联络员那一刻起,她差点蹦了起来,不光是工作上能快速进步了,最为主要的是能和姜永辉近距离的接触学习了。
可这样的工作仅仅过了几个月,她这个人人羡慕的省公安厅最年轻副厅长的联络员就被闲置了起来,无他,家里领导被人给借调走了……
还有比这更加无语的吗?
这叫什么事儿啊。
关键是领导走了不要紧,她主要是跟不过去啊,借调过去干活再带一个联络员也不合适。
这就导致她有些纠结,有些尴尬。
要说姜厅调走了吧,关系和职务都还没走,她还是姜厅的联络员。
要说姜厅没走吧,人确实是不在省厅了,她这个联络员也就没有活干了。
而且现在能不能回得来还两说。
有一次,她还接着其他的事情旁敲侧击的问了办公室主任龚永,姜厅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龚永也不知道姜厅的情况,说领导可能知道。
可她惯熟的最大领导除了姜厅,就剩龚永了,其他领导她也不熟啊,主要这事儿也没法张口,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正当她满怀心事地埋着头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迎面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小丫头,怎么毛毛躁躁的,”来人有些埋怨道,不过低头看清是谁之后,又说道:“是梧桐啊,我正要找你呢,一会儿姜厅回来,你准备准备,一起迎接一下。”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平时挺机灵个小丫头,怎么现在变得迷迷糊糊的,”龚永没好气地“训斥”道。
“姜厅回来了?在哪?”
席梧桐抬头满脸惊喜地问道。
龚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发现这丫头最近不对劲,“是快要回来了,不是回来了,OK?哎,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姜厅是那边完事彻底回来了吗?”
席梧桐一改刚才的沉闷兴高采烈地问道。
“不是,”龚永摇摇头,“姜厅回来有事儿要办,顺便看看我们。”
“哦,”席梧桐情绪瞬间有些低落,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笑着问道:“龚主任,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到了!”
……
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会议室。
杨杰、姜永辉和贺磊围坐在会议桌前。
墙上投影仪的光打在白色幕布上,映出一张张现场照片,姚林旺倒卧在客厅沙发上的姿态、床头柜上倾倒的药瓶、茶几上那只喝了一半的水杯。
贺磊将一份法医鉴定报告推到姜永辉面前,表情严肃。
“法医的正式鉴定结论出来了。”
贺磊翻开报告,指尖点在关键段落上,“死者姚林旺,四十七岁,死因为安眠药过量导致呼吸衰竭,胃内容物检测显示,药物成分与床头柜上发现的药瓶完全一致,体表检查未见明显暴力损伤痕迹,没有搏斗伤,没有束缚伤,没有钝器击打痕迹,手指甲缝内无他人皮肤组织残留,现场提取的指纹和DNA样本与死者本人完全吻合,现场门窗完好,无外力破坏痕迹,室内物品摆放整齐,无翻动痕迹。综合以上所有证据,排除他杀可能,可以认定为自杀。”
姜永辉接过报告,从头到尾仔细翻看了一遍。
从法医学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起典型的自杀案件,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自杀性案件。
“在现场,我们发现了这个。”
贺磊切换了一张照片,幕布上出现了一张A4纸和一支签字笔,两样东西被装在透明证物袋里。
“这是?”姜永辉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算是遗书吧,”贺磊的声音沉了下来,“不过只有一句话,‘我对不起组织的培养,我选择以死谢罪,我的死和任何人无关!’笔迹鉴定确认是姚林旺本人的笔迹,但书写状态异常。
鉴定专家说,字迹有明显抖动,起笔和收笔处有多处停顿和重描,说明书写者在写字时处于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更重要的是,纸上没有反复折叠的痕迹,不符合一般自杀遗书的特征,一般人在写遗书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往往会反复修改,纸上会有泪痕或者被揉皱的痕迹,但这张纸非常平整,这是一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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