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朱霖会故意把剥坏了的半颗塞进自己嘴里,把完整的留给他。偶尔,她会把剥好的栗子在他脸颊上烫一下,惹来刘青山的一阵笑骂。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脚下的残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在这一刻,这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这一路的烟火气,这一路的栗子香,把整个冬夜都熏得暖洋洋的。
当两人走到燕京理工大学家属院楼下时,那袋栗子已经见底了。朱霖正拿着手帕,细心地替刘青山擦去嘴角残留的一点糖渍。
“行了,上去吧。”
刘青山看着她,眼神温柔,“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
朱霖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动,眼神有些依依不舍,“那你……回去路上慢点。”
正说着话,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单元门被推开,白婉茹拎着个垃圾桶走了出来。
“哎哟,回来了?”
白婉茹看到两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正好,我正说下楼倒个垃圾顺便看看你们回来没。”
“阿姨。”刘青山赶紧打招呼。
白婉茹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两人冻得有些发红的脸,皱了皱眉:“这都八点多了,外面黑灯瞎火的,风又大。青山啊,你这会儿回学校还得骑一个多小时,多受罪啊。”
她顿了顿,很自然地发出了邀请:“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反正家里客房是现成的,被褥前两天刚晒过,暖和着呢。你就住这儿吧,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再走。”
“啊?”刘青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朱霖。
朱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显然也是希望他留下的。
其实,这并不是刘青山第一次在朱家留宿。之前刚来燕京的时候,那一段时间他都是住在朱家的。
在朱中华和白婉茹眼里,这个准女婿早就是半个儿了,留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刘青山也不是矫情的人。
这大冷天的,能抱着媳妇……
哦不,能住在媳妇家里,谁愿意回那个冷冰冰的男生宿舍去闻臭脚丫子味儿啊?
而且,他也确实想多陪陪朱霖。
于是,他爽快地点了点头,笑道:“行,那就听阿姨的,叨扰您和叔叔了。”
“这孩子,说得什么外道话!快进屋,屋里暖和!”白婉茹高兴地接过朱霖手里的袋子,领着两人上了楼。
回到家里,朱中华正在书房看书。
听说刘青山要留下,也出来聊了几句,嘱咐他早点休息。
简单的洗漱过后,时间已经指向了九点半。在这个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这个点儿已经是大部分家庭准备休息的时间了。
白婉茹和朱中华年纪大了,睡得早,叮嘱了几句“关好门窗”、“别看书太晚”之后,便回了主卧,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的灯被关掉了,
只留下了一盏瓦数很小的壁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晕。
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和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朱霖穿着一套粉色的棉质睡衣,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她看了一眼站在客房门口的刘青山,眼神有些闪烁,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那个……我也睡了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又像是带着某种暗示。
“嗯,晚安。”刘青山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晚安……”
朱霖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赶紧转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轻响,但并没有锁死的声音。
刘青山站在原地,听着那声轻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急着回客房。
他站在走廊里,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直到确认主卧那边彻底没有了动静,确认朱中华两口子应该已经休息了。
他动了。
他没有穿鞋,穿着厚袜子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像一只潜行的猎豹,无声无息地溜到了朱霖的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轻轻握住门把手,试探性地一拧。
果然。
没锁。
门轴显然是被精心保养过的,推开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吱呀声。
刘青山侧身一闪,像是一道影子,迅速钻进了房间,然后反手,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将门重新关上,并且落下了一道插销。
……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还有朱霖身上特有的味道。
借着微弱的光线,刘青山看到,床上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那个鼓包正在微微颤抖,显然,里面的人并没有睡着,而且正在紧张地等待着什么。
刘青山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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