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是企业进入新行业，先低价倾销抢市场吗？读者是消费者，可小说又不是标准工业品。
读者有各种各样的阅读偏好，不可能买了他的书，就不买其他作者写的书，否则新人作者早饿死了。”
“我怎么感觉他对赚多少钱无所谓，更想要销量。”
“我也是一样的感觉，可这种销量再高有什么意义？又挣不了几个钱，我的书卖一百万册，比他的书卖一千万册还强。”
“他该不会只是想要一个销量王的名头吧？空有名头，没有实惠，太肤浅了！”
“各人有各人的追求，也许在他看来，名比利重要。”
“销量王的名头，很吸引人吗？大家羡慕销量王，还不是因为销量高，也意味着赚的多，现在大家都知道他销量高不挣钱，谁会去羡慕，反而还觉得他脑子有病。”
“难怪各大出版社会答应，这和给他们送钱，有什么区别。”
“不对啊，十几家出版社共同发行，平均下来，每家也不一定能挣到钱，利益应该还未大到非签不可的程度吧？”
所有人目光又转回陈军身上，十几家出版社共同发行，单家的利益不会高到哪去，为那点钱破例，招致旗下作家不满，值得吗？
“他钱多，我们不答应，他就要自己办出版社，自己发行。”
陈军一脸无奈道：“总不能钱少赚了，还多个竞争对手出来，我们没办法，只能答应。”
纪博塅翻了个白眼：“他说，你们就信啊！”
出版社要是那么好办，在场的人早就勾兑勾兑，自己办一家，自己赚所有钱，哪还会和出版社分润。
陈军没有说话，拿出手机点开龙国慈善总会官网，找到林一凡的名字。
“在看到这个之前，我是不信的。”
纪博塅递回协议，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后，默不作声的转身就走。
活的久，真是什么事都能遇到。
其他人看了后，都是一样的操作。
人家能捐出去1亿，自然也不会在乎亏1亿。
赚钱，还是不赚钱且多一个竞争对手？
各大出版社看似有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
林一凡的操作，大家学不来，也不想学。
非独占他们不追求了，可林一凡为啥这样干？
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人心头，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个销量王的名头？
林一凡已经很有名了，大家都知道他牛逼，完全不需要小说销量王的名头，来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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