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实嘿嘿一笑。
冯布衣以为赚了，但他韩老实也感觉赚了。
而且是赚大发了。
军卡与大炮，那玩意只要有足够的俄兵可杀，要多少就能兑换多少。
但是优秀的基层军官，却不是能速成的。
所以，以后不叫冯布衣，改叫冯校长算了。
“老冯，那营一级的，如果是有人主动来投，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冯布衣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
他可是最慈祥的父亲！
所以，怎么可能有人主动背叛他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经常让他们罚跪。
虽然总是打他们的耳光。
虽然平时只给他们发放微薄的饷银。
但是，这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呢？”
“不存在万一！”冯布衣把手一挥，斩钉截铁！
不过，沉默片刻之后，冯布衣还是说道：“如果真有，特别是团、营一级的，按照人头算，一人补偿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在三肇给俄军准备的杀手锏！”
虽然不知道杀手锏是什么，但冯布衣可以确定必然是大杀器。
搜易，此时他心里已经在琢磨：是不是应该派谁假装过去投奔呢？
……
而就在两人在这扯皮的时候，关东的战场局势，却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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