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梁率先冲进自己的屋子,冲到陈希菊常放钱的红木柜子前,拉开柜门。
里面的衣物被翻得七零八落,原本压在最底下的装钱布包不见了。
他又翻了床头柜、床底,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一分钱都没找到。
他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章玉柱跑回自己家翻找,结果一模一样。
他瘫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装钱箱子,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兄弟俩跌跌撞撞跑到屋外,章玉梁扯着嗓子朝巷子口喊:
“希菊!陈希菊!你给我出来!”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却没有半分回应。
章玉柱也跟着喊:
“希棠!陈希棠!你们去哪了呀!”喊着喊着,他腿一软,“咚”地瘫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双手撑着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人……人不见了!钱也没了!我们……我们可能被骗了!”
街对面的方大爷,正坐在自家门槛上抽着旱烟,听到兄弟俩的哭喊,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说:
“我今天早上,看见你们俩的媳妇坐三轮车走了,还以为你们知道呢。
那三轮车往县城方向去了,我还想着她们是不是去县城买东西?”
“啥?坐三轮车走了?”章玉梁闻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又稳住身形,眼里满是惊恐。
章玉柱也像弹簧一样,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抓住大哥的胳膊,声音发颤:
“大哥!她们肯定拿着钱跑路了!咱们赶紧找媒婆问清楚!那媒婆肯定知道她们的下落!”
话音刚落,兄弟俩像是疯了一样,拔腿就往媒婆家冲。
他们拍着媒婆家的木门,手掌拍在斑驳的木门上,发出“砰砰”的巨响,震得门框都晃悠。
“张婶!张婶!你快开门!”章玉梁喊得声嘶力竭,胸口剧烈起伏。
“你给我们兄弟俩介绍的媳妇,拿着我们的钱跑啦!”章玉柱也跟着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把钱还回来!”
木门依旧紧闭,只有院里传来几声狗吠,仿佛在回应这兄弟俩绝望的呼喊。
可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章玉梁攥着拳头,一下重过一下砸在门板上,指节都敲得发疼,门内依旧死寂一片。章玉柱在一旁急得来回踱步,时不时踮脚往门缝里瞅,嘴里不停念叨:
“人呢?正是吃中饭的时候能去哪儿啊?”
两人敲得额角都冒了汗,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巷口风吹过枯叶的声响,半点人声、脚步声都没有。
隔壁的老房东听见动静,吱呀一声开了门,探出头来。
老人看了眼满头大汗的兄弟俩,先是愣了愣,随即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同情,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惋惜。
“章玉梁啊,你就别敲了,吵死了。”房东摆了摆手,声音压得低了些,“那媒人一早就收拾东西退租了。”
章玉梁手一顿,心猛地一沉:“退租?她退租干什么?她不是说我们镇上落户了?要长住的吗?”
房东又叹一声,眼神复杂地扫过两人:
“她房子都是租我家的,怎么可能长住!我看她是跟你们兄弟俩的老婆一起走的,三个人一道上了一辆三轮车,往镇西方向去了。走得急急忙忙,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这事呢。”
“什么?”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声音都岔了调,像是被人当头狠狠砸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章玉梁眼前一黑,扶着门板才勉强站稳。
前前后后的细节一瞬间全串在了一起——来路不明的媒人、格外“懂事”的外地女人、急着当家掌钱、不肯见亲戚、连住址都含糊不清……所有的温柔体贴、所有的海誓山盟,全是假的。
他们瞬间明白了——媒人、两个媳妇,根本就是一伙骗子。
她们精心布了一个局,从见面到谈婚论嫁,从要钱到许诺过日子,一环扣一环,把他们兄弟俩耍得团团转,最后卷走了他们所有的积蓄,悄无声息地跑了。
“骗子……全是他妈的骗子啊!”章玉柱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的钱……我们所有的钱都被她们卷走了啊!”
反应过来的两人,像疯了一样,转身就往外面冲。
鞋子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她们,把钱要回来。
他们在镇上遇到三轮车就问,又一路狂奔到镇上的车站,抓住售票员打听,见人就描述那三个女人的长相。
得到的只有摇头和“没注意”。
两人又疯了似的包了一辆面包车,直奔县城车站,把候车厅、售票窗口、厕所、角落巷子全翻了一遍,连个相似的背影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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