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片说:“三哥放心,指定没留。”
“这事儿我会派兄弟过去调查,要是查出留了尾巴,我就不说啥了。”
方片说:“三哥,我不能那么干,这事我要留尾巴,不也把我自己坑了吗?”
“这句话说的对。你放心,三哥没你不行,三哥走你也得走,你跟三哥一条心,三哥能让你活得更长久,知不知道?”
“明白,三哥。”说完,赵三啪的一下撂了电话。
挂了电话,方片一寻思,又转头回了邹刚家。
他看着邹刚老婆:“我告诉你,赶紧带着孩子,今天晚上就走,你要不想死的话,麻溜收拾东西赶紧走,你要不走,早晚得完。”
邹刚老婆忙说:“啊,行,我马上收拾,马上走。”
方片子当天亲自把这娘俩送到了火车站,给买了去宁夏的火车票。
在站台上,方片看着邹刚老婆:“我帮着赵三干邹刚,这是社会上的纷争,没办法,但我要是把你娘俩办了,那我对不起我曾经穿过的迷彩服!?”
“上车走吧。”
看着这娘俩上了火车走了,方片才连夜回了长春。
这边方片子往回走,赵三放下电话后,就派党立去延吉调查这事儿。
党立在延吉调查了三天,三天后给赵三回了话:“三哥,一点尾巴没有,干得干净利索。”
赵三说:“行,我知道了,好嘞。”
调查完,赵三让人把五十万给了方片子,方片子拿到钱,直接又找地方藏起来、躲起来了,一干完活,他就这规矩,准保躲起来。
方片子躲起来之后,这事儿代哥根本都不知道,赵三没跟他说,代哥也没问。
代哥就在长白山待了两天,之后就回北京了。
这事情过去一个月之后,桑月春先听到了消息,找到赵三:“红林,邹刚那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赵三说:“春哥,我不知道你说啥啊?。”
桑月春又问:“红林,你真不知道?邹刚没了,肯定有人要找你麻烦,你这个时候跟哥说实话,哥还能帮你。”
赵三看着桑月春:“哥呀,你拿我当什么人啦?我赵红林堂堂七尺男儿,能干那种小人干的事儿吗?这辈子我也干不出来。”
赵三说这话的时候,桑月春就直勾勾看着他。
赵三又说:“你不信你三弟啊?三弟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吗?咱俩就跟亲兄弟一样,春哥,你要不信我,那还有谁能信我?春哥呀,别冤枉我啊。”
三哥演戏那绝对是一把好手,话音刚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就哭开了,那逼样看着是真委屈。
桑月春赶紧劝:“哎哎哎,好好好,三弟,春哥信了,春哥这就信你。”
赵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春哥,你信我就行,你只要信我就行,别的啥也不用多说。”
桑月春拍着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三弟,别难受了,是哥错怪你了,哥不该怀疑你。”
就这么的,当时这事儿直接就翻篇过去了,没人再提邹刚的事儿。
那边也确实查了一阵子,可查来查去啥也没查出来,方片子早就跑没影了,连个影子都抓不着,你说还能查谁去?
三哥这人是真能藏,平时一天嘻嘻哈哈的,看着没个正形,可真要是狠起来,那是相当的狠,直接他妈就把对面给干销户了。
咱说实话,人这东西真不能只看表面那点亮丽光鲜,他内心的想法,还有背后藏着的那些事儿,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
越是那些爱装逼、摆排场的人,有可能背后活得越卑微;越是底层的人,活得兴许越自我,不用看别人脸色,可结果呢,不是穷困潦倒,就是照样卑微,也就这两样下场。
代哥从长春回到北京之后,本来是真打算好好休息两天的,这段时间跑这跑那的,实在是累了。
结果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代哥的电话又“铃铃铃”响了,他拿起来一瞅号码,赶紧接了:“哎,勇哥。”
电话那头问:“你小子跑长春干啥去了?咋不跟我说一声?你爸被人绑架啦,还是你出啥事儿了?”
代哥赶紧说:“没有啊哥,啥事儿没有。”
“你在哪呢?现在干啥呢?”
“我在在北京呢,刚回来。”
“你回北京干鸡毛去啊?不是说好搁澳门等着吗?”
代哥解释:“哥,你们该玩玩你们的呗,我想在北京待两天,看看家里边,顺便歇歇脚,我先不回澳门了吧。”
勇哥沉下脸:“赶紧给我到澳门来,听没听着?别磨唧!”
代哥问:“哥呀,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还是说那边出啥情况了?”
“操…没啥事儿,我就想让你过来,不行吗?我跟你杨哥在这儿吃饭呢,都没人伺候,早上起床衣服都得自己找,那能行?立马给我过来,听明白没?快点的!”
代哥忙应:“哎哎哎,行哥,我马上就买机票,我这就过去。”
“赶紧的,别让我等。”
“哎好嘞好嘞,哥,我这就去,马上就出发。”啪的一下,电话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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