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竹教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极度张狂的仰天大笑。
那笑声如同夜枭在坟场上空的悲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曾查理啊曾查理,你这么多年躲在华国城那个散发着霉味的阴沟里,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嘉百列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一种看下等生物般的鄙夷目光俯视着曾叔,“就凭你们几个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你真以为能够伤得了我分毫?!”
嘉百列猛地收敛了笑容,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森和狂热。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幽暗的叫堂穹顶,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骄傲:
“你们以为我这二十年是像你们一样在苟且偷生吗?为了今天这个筹谋已久的局,我在那暗无天日的时空涟漪中,足足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啊!凡人的生命,一共能有几个二十年呐!”
嘉百列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极致疯狂,“不过,这一切都是伟大尚帝的至高安排,我能够作为尚帝手中最锋利的棋子,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竟然爆发出犹如朝圣者般极其纯粹且狂热的光芒:相反,这在虚无中度过的二十年,也是我这一生中,最最接近尚帝的二十年!
“在那片没有时间流逝、没有空间概念的混沌里,他无处可寻,却又无处不在!”
嘉百列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精神高潮之中,喃喃自语着他在虚无中所体悟到的恐怖神迹,“也是在那被剥夺了一切感官、长达二十年如死寂一般的时空涟漪里,那种极致的孤独与虚无,教会了我一样令所有凡人都深感无奈的绝对真理——”
嘉百列猛地低下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住曾叔和克里斯蒂娜,一字一顿、残忍地宣告道:
“那就是,因为不论你们做什么,如何拼命地挣扎,如何地心有不甘,结局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自白,曾叔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担忧而变得有些苍白。他太了解嘉百列这个老谋深算的魔鬼了,这个老家伙如果不是有着足以覆灭一切的必杀把握,绝对不可能在自我封印了二十年后主动现身。
“什么局?你蛰伏了二十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曾叔面露极度的担忧,再也无法保持之前那种宗师般的镇定,赶忙厉声追问。
“这个嘛,你迟早也会知道的。”
嘉百列把玩着手中的拾字架,像猫捉老鼠一般,悠哉游哉地欣赏着曾叔的失态,随后他又极其恶毒地改了口,“不过,提前告诉你也无妨。”
“毕竟,你们这些马上就要成为一具具尸体、快死的人,死到临头了好奇心竟然还这么重,真是让人看着觉得既可怜又可悲啊!”
嘉百列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期待:“不过我现在的打算改变了,我不想那么快告诉你们了。最好,你和那个发疯的修女,再来拼命地挣扎一下!”
“你们在绝望中挣扎得越起劲,你们脸上的痛苦越深,我在这上面看得就越开心!哈哈哈~~~”
这等嚣张跋扈、丧尽天良的变态挑衅,让一向涵养极深的曾叔也彻底暴走了。曾叔满面怒色,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虬龙般根根暴起,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他剧烈地喘息着,拼尽了毕生的定力,才好容易忍住没有当场失去理智直接发作冲上去。
他知道,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牌之前,任何鲁莽的攻击都正中这个老魔鬼的下怀。
然而,曾叔能够忍得住,却不代表那个已经被仇恨折磨了整整二十年的母亲能够忍得住!
就在这时,从刚才认出嘉百列开始,就一直如同雕塑般死死僵在原地、一直没有作声的修女克里斯蒂娜,却突然犹如一座被彻底引爆的活火山一般,轰然暴起!
“嘉百列!!!”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这叫堂穹顶直接撕裂的尖啸,从克里斯蒂娜的喉咙最深处疯狂地爆发出来。这一声怒吼中,夹杂着血泪、悔恨、绝望,以及那股隐忍了二十年终于可以宣泄而出的滔天杀意,她对着半空中的老头子嘶哑地喊道:
“我等你……我在这地狱般的人间足足等了你二十年!今天,我终于等到了!”
修女那张原本精致妩媚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癫狂和愤怒而彻底扭曲。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竟然燃烧起了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业火,死死地锁定着嘉百列。
“因为我从来都不曾相信过,像你这种阴险狡诈、作恶多端的恶魔,会那么轻易地被人在当年的战斗中杀死!我更不相信,你会那么伟大,甘心地为了什么狗屁信仰而沦为时代的牺牲品!”
克里斯蒂娜一边嘶吼着,周身的法力波动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呈几何级数疯狂暴涨。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狂暴的能量挤压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气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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