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很努力,也立下了很多功劳。这些功劳可不仅仅都是马斯克送来的,更多的是他自己的能力体现。
于是他从摩萨德外围组织进入了核心,不断累积功劳,直到成为摩萨德手里最为神秘的假日。
艾力克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过满是皱纹的脸颊。
远处,卫星的天眼正从天空掠过,将这片古老土地的每一个角落都收入眼底。艾力克知道,在那颗卫星的背后,有人在看着他,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孙子两岁时拍的,站在特拉维夫的海滩上,笑得像个小太阳。他把照片贴在胸口,然后慢慢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窗外,地中海的晚风轻轻吹过,带来了海的咸味和远方城市的喧嚣。艾力克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像一尊风化千年的石像。
伦敦希斯罗机场,李睿和陈婉仪站在私人航站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跑道上那架银灰色的湾流G550正在做最后的起飞准备。远处,一架英航的客机正在降落,机身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想什么呢?”陈婉仪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李睿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
陈婉仪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这些天在伦敦的经历,让她对这个古老的国度有了新的认识。那些古老的宫殿、那些彬彬有礼的贵族、那些藏在微笑背后的算计……一切都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戴安娜王妃的事,”李睿突然开口,“你觉得她会怎么选择?”
陈婉仪想了想,说:“她不会选择的。”
“为什么?”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陈婉仪说,“从她嫁给查尔斯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被注定了。王室需要一个美丽善良的王妃,她就做美丽善良的王妃。王室需要她离婚,她就离婚。现在王室需要她分手,她就要分手。”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有些人,生来就是棋子。”
李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们呢?”
陈婉仪转过头,看着他。
“我们是棋子吗?”李睿问。
陈婉仪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温柔,又带着一丝苦涩。
“我们当然是。”她说,“只是我们的棋手,不会把我们当棋子。”
李睿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远处,那架湾流G550已经完成起飞前检查,舷梯车缓缓靠上来。几个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舱门测试,橙色的警示灯在阳光下闪烁。
“走吧。”李睿握住陈婉仪的手,“回家。”
三十分钟后,飞机冲上云霄,穿过伦敦上空那层永不消散的薄雾,进入平流层。舷窗外是永恒的白昼,阳光照进机舱,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李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闪现着这几天的画面:威廉那沉稳中带着疲惫的眼神,哈里那愤怒中藏着悲伤的脸,戴安娜那优雅面具下的脆弱,还有查尔斯王储那始终无法放下的傲慢。
“睿哥。”陈婉仪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
李睿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盯着舷窗外。
“怎么了?”
“你看。”陈婉仪指着窗外。
李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舷窗外是茫茫云海,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正要开口问,突然看到云海的尽头,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移动。
那是一架客机,从他们下方约一千米处飞过,机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两架飞机在空中交错而过,相隔不到三公里,在这个高度上,几乎是擦肩而过。
李睿看着那架飞机渐渐远去,消失在云海的尽头。他不知道那架飞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飞机上坐着什么人,带着什么故事。只知道在这个瞬间,两架飞机在数万英尺的高空相遇,然后又分离,各自飞向自己的目的地。
“睿哥。”陈婉仪轻声说,“你说,那架飞机上的人,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正在看着窗外?”
李睿想了想,说:“也许吧。”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想,对面那架飞机上的人,要去哪里,有什么故事?”
李睿转过头,看着她。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温柔,又带着一丝惆怅。
“婉仪,”他轻声说,“你后悔吗?”
陈婉仪愣了一下:“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李睿说,“后悔离开伦敦,放弃自己的事业。”
陈婉仪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傻瓜。”她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舷窗外那片无垠的云海上:“伦敦很好,事业也很好。但那些东西,和你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李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舷窗外那片永恒的白昼,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身后,保镖队长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眉头已经皱成一片山峦。
“回到马岛后,警卫等级提高到一级,守护目标无大事不得随意出门,彼德。”GS安保公司一般命令都是指挥中心下达,这次总裁亲自下令,可见外面的局势有多么恶劣了。
飞机继续向东飞行,追着太阳,朝着马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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