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选了家安静的日料店，子欣穿着白天那件白色包臀裙，只是换了双舒适的平底鞋，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些。她话不多，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添茶、布菜，细心又周到。
李总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安静的陪伴也不错。没聊太多工作，只是随口说些家常，子欣听得认真，偶尔露出浅浅的笑，眼里像落了星星。
吃完饭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李总看了眼时间：“还早，找个地方坐坐？”
子欣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听您的。”
李总带着她开了间酒店客房，刚进门，子欣就显得有些局促，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尖泛白。
李总关上门，转身时，子欣往后缩了缩，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吟：“李总，我……我怕。”
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甚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下来。他放缓脚步，在她面前站定，声音放得很轻：“别怕，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聊聊天。”
子欣抬起头，眼里还蒙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真的？”
“真的。”李总笑了笑，指了指沙发，“坐吧，站着累。”
子欣这才慢慢松开手，在沙发边缘坐下，后背挺得笔直，显然还是没放松下来。
李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白天看你忙前忙后，累坏了吧？”
子欣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才稍微放松了些：“不累，都是应该做的。”
“别总把‘应该’挂在嘴边。”李总在她对面坐下，“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总得对自己好点。”
子欣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其实她心里清楚，李总并不是为难人的上司，只是他身上的气场太强，总让人不自觉地紧张。
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李总看着子欣低头喝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姑娘虽然平时话少，却有着难得的踏实。不像思蓓那样外放，也不像白舒那样干练，她的好，像温水，慢慢渗透。
“明天……还需要我整理会议纪要吗？”子欣忽然抬头问，像是在找话题打破沉默。
“不用，让思蓓弄吧，你明天晚点来上班，多睡会儿。”李总说道。
子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的笑：“谢谢您，董事长。”
李总看着她真诚的笑脸，心里忽然觉得，偶尔这样抛开工作，单纯地聊聊天，也挺好。他没再提别的，只是随意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子欣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些，偶尔还会被他的笑话逗笑，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夜色渐深，李总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子欣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走出酒店时，子欣的脚步轻快了不少，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些。她知道，今晚的李总，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温和。
或许，那些看起来难以接近的人，心里都藏着柔软的角落。子欣抬头看了眼身边的李总，忽然觉得，以后或许可以不用那么怕他了。
而李总看着身边步履轻快的姑娘，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职场上的奔忙之外，这样平静的时刻，或许才更让人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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