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倒杯水。”小青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李总跟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是老样子，进门就抢着干活。”
“习惯了。”李总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以前你总说我笨手笨脚，却还是爱喝我泡的茶。”
两人相拥着走到客厅，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坐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李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落了下来。那是一个带着岁月沉淀的吻，温柔而克制，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要把这些年的疏离都补回来。
小青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迟来的拥抱。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回到房间时，床上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李总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褪去长裙后露出的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抢一份急单，两人在仓库搬货时被货架划伤的，当时他还自责了好久。
“委屈你了，小青。”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愧疚，“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撑着那么多事，我知道你不容易。”
小青睁开眼，伸手摸了摸他眼角的细纹：“有什么委屈的？看着公司一点点做大，看着‘风尚’从一家小店变成现在的样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说，你也没闲着啊，又是‘小公主’又是‘小王子’，比我还忙。”
“可我知道，你当年是想做独立设计师的。”李总握住她的手，“要不是为了帮我稳住公司，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有自己的品牌工作室了。”
“现在也不晚啊，”小青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等‘小王子’走上正轨，我就退到幕后，开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就做自己喜欢的衣服，到时候你可得来给我剪彩。”
“一定去。”李总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到时候我让白舒把所有媒体都请来，好好宣传宣传咱们小青设计师的作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当年一起挤在出租屋里画设计图，说到现在各自分管的业务；从第一次参加展会时的窘迫，说到下个月要去巴黎看时装周的计划。月光慢慢移过床尾，房间里的空气温暖而宁静。
“说真的，”小青忽然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还是这样好，不用想那些报表和会议，就当是普通的晚上。”
李总收紧手臂，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晚上。”
窗外的栀子花还在散发着清香，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李总看着怀里熟睡的小青，心里忽然变得很踏实。或许岁月带走了很多东西，但这份并肩走过风雨的默契，却像陈年的酒，越久越醇厚。
他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了。
夜色渐深，把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轻轻拥入怀中。
（月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带。李总侧身看着身边的小青，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小青，你身材一点都不输当年——当年在出租屋，你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吊带裙，我就总盯着看，被你骂老流氓。”
小青往被子里缩了缩，伸手拍开他的手：“去你的，那会儿还不是被你逼的？冬天没暖气，只能穿厚外套，夏天又热得睡不着，不穿吊带穿什么？”（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不过你也不差啊——当年单手能扛两箱布料，现在……”（故意顿住，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体力好像也没退步。”
李总抓住她作乱的手，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近，他的呼吸拂在她颈窝）：“哪方面没退步？你说说清楚。”（嘴角扬起促狭的笑，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是扛布料，还是……”
“老不正经！”（小青捂住他的嘴，脸颊发烫，却舍不得起身，反而俯身吻下去）“当年就爱耍嘴皮子，现在还是这样……”（吻渐渐加深，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后背，指尖勾着他的睡衣带子）“不过……”（声音含糊在唇齿间）“我喜欢。”
（李总翻身将她按在身下，月光照亮她泛红的眼角，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喜欢就好。”（吻落向她的锁骨，手轻轻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当年没敢做的事，今晚……”
“别闹……”（小青推了他一下，却带着笑意闭上眼睛）“明天还要去面料市场……”
“不去了。”（他咬住她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明天让助理去。”（手滑进她的睡衣里，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今晚，只做我们自己。”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小青的笑声混着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他的吻堵回去。）
“李浩然……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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