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婧刚用钥匙打开门，玄关处就传来妹妹程静的声音。小姑娘手里捧着个牛皮纸信封，蹦蹦跳跳地迎上来：“姐，刚才董事长的司机过来了，说有东西要给你。”
程婧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里面厚厚的一沓，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
“不知道呀，司机说让你自己看。”程静眨着眼睛，好奇地凑过来，“看着像钱呢，是不是给你发奖金啦？”
程婧拆开信封，果然露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块。指尖捏着钞票的边缘，忽然想起上午在医院，李总临走时说的那句“回家好好补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姐，真是钱啊！”程静眼睛亮了，“董事长也太好了吧，你生病还给你钱买补品。”
程婧把钱重新装进信封，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他总这样，嘴上不说什么，做事却特别周到。”她想起刚入职那年，自己发烧请假，也是李总让司机送来了退烧药和粥，那时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那你可得收下。”程静拉着她的胳膊往客厅走，“你这阵子瘦了快十斤，正好买点燕窝炖着喝，我帮你看着火。”
程婧笑了，把信封放进抽屉锁好：“知道了，不过这钱不能白拿。等我歇够了上班，得把公关部的事做得更漂亮，才对得起这份心意。”
“这才对嘛。”程静给她倒了杯温水，“说起来，那个雨婷副总监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平时爱吃什么，说想明天做了给你送来呢。”
“她倒是细心。”程婧喝了口温水，胃里暖暖的，“我明天得跟她通个电话，把明星代言的细节再跟她对对，别出什么岔子。”
“哎呀姐，你刚出院就别想工作了。”程静嗔怪道，“董事长都说了让你歇三天，你就乖乖听话。再说了，雨婷能被董事长看中，肯定靠谱，你就放一百个心。”
程婧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窗外的晚霞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她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有董事长的体谅，有同事的照应，还有家人的念叨，原来再辛苦，身边也总有些暖烘烘的牵挂。
“好，听你的。”程婧拍了拍妹妹的手，“今晚我什么都不想，就陪你看剧。”
程静立刻欢呼起来，跑去打开电视。客厅里很快响起电视剧的声音，夹杂着姐妹俩的笑声。程婧看着茶几上刚买的水果，又想起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嘴角悄悄扬起。或许这份心意，本就不是让她觉得亏欠，而是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拼，身后总有双眼睛，在默默看着她，盼着她好。
夜色慢慢浓了，程婧靠在沙发上，听着妹妹叽叽喳喳地讲着剧里的情节，心里踏实又温暖。她想，等回到公司，一定要把这份暖意，也传递给身边的人——就像董事长那样，用最实在的方式，让每个努力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付出，从来都被看见。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程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程静已经窝在被子里，手里抱着个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姐，问你件事。”程静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藏着个憋了很久的秘密。
程婧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下，拍了拍她的胳膊：“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你……”程静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是不是董事长的女人啊？”
程婧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衣领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董事长助理时的样子——那时欣禾还在海外部做专员，白舒也没调回总部，办公室里常常只有她和李总两个人加班。
有次为了赶一份海外并购案的分析报告，她在办公室待到凌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时，感觉有人给她盖上了毯子。睁开眼时，正撞见李总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她写废的草稿，眉头微微蹙着，却没叫醒她。后来报告通过时，他笑着说：“程婧，你这股韧劲，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像。”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闪过，程婧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捏了捏程静的脸：“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干嘛。”
“我才不是小孩子！”程静躲开她的手，不服气地说，“你刚才看那个信封的时候，脸红了；还有每次提起董事长，你说话都特别温柔，肯定有问题。”
程婧被她说得没办法，翻身面朝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嘿嘿嘿，就不告诉你。”
“不说我也知道。”程静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往她身边靠得更近了些，“其实不管是不是，我都觉得董事长是个好人。你生病他亲自去看你，还给你钱买补品，比那些光说不做的领导强多了。”
程婧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是啊，李总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却总在细节处让人觉得踏实。她想起自己刚当助理时，因为紧张把客户的名字说错了，是他不动声色地打圆场；后来升了公关部总监，第一次独立带队做活动，也是他在背后默默协调资源，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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