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连忙点头：“谢谢董事长。”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办公室外，程婧已经等在走廊里，看见她们出来，笑着挥了挥手。
夜色渐浓，餐厅里的灯光温暖明亮。李总和三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更像是长辈和晚辈在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集团的规划聊到各自的小目标，笑声不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对李总来说，这或许比签下任何一份控股合同都更有意义——因为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就是集团的未来。
餐厅里的暖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桌上的菜冒着热气，气氛正轻松。白舒忽然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眼神却亮得很，轻声说：“董事长，有件事我想说，又有点不敢说。”
李总抬眼看向她，笑了笑：“但说无妨，欣禾和程婧都是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欣禾和程婧也停下筷子，看向白舒。她们知道白舒在人力资源部消息一向灵通，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白舒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在人力资源部时，我发现小露总监最近总往她妈妈阿梅家跑，频率比以前高多了。”
程婧和欣禾对视一眼，没说话。她们早就知道小露是董事长的女儿，只是这事在集团里不算公开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
李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白舒，欣禾和程婧都知道，小露是我女儿。”
白舒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我之前也听说过……但阿梅阿姨，是内斗家族那边的人啊。我现在成了您的秘书，觉得这事该跟您提一句。”
李总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我知道。阿梅是当年年轻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分开了，小露是我年轻时的疏忽留下的孩子。她去看妈妈，本是应该的。”
“可是……可是”白舒咬了咬唇，眼神里带着担忧，“我好几次看到内斗家族的人在阿梅家附近转悠，小露去的时候，他们就故意凑过去打招呼，看着不对劲。”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沉了些。程婧皱起眉：“内斗家族最近正盯着控股的事，会不会是想打小露的主意？”
欣禾也点头：“小露在人力资源部管着绩效考核，手里握着不少员工的信息，要是被他们利用就糟了。”
李总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内斗家族的手段，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小露性子直，怕是防不住那些弯弯绕绕。
“白舒，你做得对。”李总看向她，语气郑重起来，“小露本身没问题，是内斗家族的人看她是我女儿，想借她当靠山，或者从她那儿套消息。”
白舒往前凑了凑：“董事长，总之您得当心。他们最近跟几家子公司的老员工走得近，好像在打听集团的资金流向。”
“我心里有数。”李总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明天你正式接任秘书，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内斗家族的动向，尤其是跟小露、阿梅接触的人，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好！我一定盯紧！”白舒用力点头，眼里的担忧少了些，多了几分坚定。
程婧在一旁说：“我在公关部也留意着，他们要是想搞小动作，肯定会通过媒体或者合作方放出风声，我这边能提前拦截。”
欣禾也接话：“我会把小露最近接触的员工名单整理出来，看看有没有跟内斗家族牵扯深的，帮着把把关。”
李总看着她们三人，心里踏实了不少。他一直没公开小露的身份，就是怕她被卷进家族纷争，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但有这三个细心又可靠的年轻人帮忙，总能提前防备。
“来，吃饭吧。”李总给她们每人夹了一筷子菜，“事情该重视，但别影响了胃口。内斗家族蹦跶不了多久，咱们稳住阵脚就行。”
气氛重新缓和过来，白舒明显放松了，跟程婧请教起公关部的运作，又问欣禾当助理需要注意什么，眼里的光更亮了，带着刚接新任务的冲劲。
李总看着她们，忽然觉得，不管内斗家族耍什么手段，只要身边有这些一心干事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饭后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程婧要去公关部加班整理资料，欣禾得回办公室处理文件，白舒则跟着李总往停车场走。
“董事长，明天我一早就去查内斗家族的近期活动记录。”白舒说。
“不急，先熟悉秘书的日常工作。”李总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咱们做事既要谨慎，也不能自乱阵脚。”
白舒点头应下，看着李总的车驶远，转身往地铁站走去。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握紧手里的笔记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辜负董事长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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