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转头。
江夜也站在阳台上,穿着深色睡衣,手里拿着杯水。
“嗯。”陈月说,“有点不习惯。”
“正常。”江夜走过来,两个阳台之间只隔半米,“要聊天吗?”
陈月犹豫。
然后点头。
江夜翻身,轻松跨过栏杆,落在她阳台上。
“你........”
“这样方便。”江夜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想聊什么?”
“这里........真的安全吗?”
“目前是。”江夜喝了口水,“福伯以前是特种兵,两个哑仆是我从山里找的,背景干净。庄园里所有物资都是自给自足,不依赖外界。”
他顿了顿。
“但‘收藏家’不是普通人。如果他真的锁定云南,找到这里是时间问题。”
陈月心一紧。
“那........”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江夜看着她,“你要尽快熟悉这里,学会保护自己。我也会加强防御。”
“然后呢?”
“然后等他来。”江夜眼神冷下来,“与其一直躲,不如设局,一次解决。”
陈月握紧栏杆。
“你会........有危险吗?”
“会。”江夜诚实地说,“但比你一个人逃安全。”
他放下水杯。
“叶雅,这次我们并肩作战。你不再是猎物,你是猎手。同意吗?”
陈月看着他月光下的脸。
坚毅。
可靠。
她点头。
“同意。”
江夜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睡吧。明天开始训练。”
“嗯。”
江夜又翻回自己阳台。
“晚安。”
“晚安。”
陈月回屋。
躺下。
这次,她很快睡着了。
梦里没有追杀。
只有茶香。
和月光。
.........
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透。
陈月被敲门声叫醒。
“该起床了。”江夜在门外,“采茶要赶露水。”
陈月挣扎着爬起来。
洗漱,戴好面具。
下楼时,江夜已经在院子里等她。
他穿着深灰色麻布衣裤,背着小竹篓,像个真正的茶农。
“给。”他递给她一个小竹篓,“背上。”
陈月背上。
篓子很轻。
“走吧。”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走向茶山。
晨雾未散,茶树丛蒙着一层白纱。
露水打湿裤脚。
凉。
“采茶要采一芽两叶。”江夜停在茶树前,“看,像这样。”
他示范。
手指捏住嫩芽根部,轻轻一提。
芽叶完整落入掌心。
“你试试。”
陈月伸手。
笨拙。
摘下的叶子碎了。
“不对。”江夜站到她身后。
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手要这样。”他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调整手指姿势。
掌心贴着手背。
温热。
陈月身体微僵。
“放松。”江夜的声音在耳后,“手腕用力,指尖轻。”
他带着她的手,又摘了一芽。
完整。
“会了吗?”
“会........会了。”陈月声音发紧。
江夜松开手。
但没退开。
呼吸喷在她耳廓。
痒。
“继续。”他说。
陈月开始自己摘。
手还是抖。
但渐渐找到感觉。
一芽,两叶。
放入竹篓。
安静。
只有摘茶叶的细微声响。
太阳升起来了。
雾散。
阳光穿过茶树缝隙,洒在地上。
斑驳。
“累吗?”江夜问。
“不累。”陈月额头上沁出汗珠。
江夜伸手,用袖子帮她擦汗。
动作自然。
像做过很多次。
陈月愣住。
江夜笑了笑。
“继续。采够一篓,回去制茶。”
作坊里。
竹席上摊着刚采的茶叶。
“下一步,萎凋。”江夜说,“让茶叶自然失水,但不能暴晒。”
他把茶叶均匀铺开。
“你来。”
陈月学着铺。
江夜在旁边看。
偶尔调整她的手。
指尖相触。
每一次,陈月都心跳加速。
萎凋需要两小时。
两人坐在作坊门口喝茶。
“你懂很多。”陈月说。
“母亲教的。”江夜看着茶山,“她在这里长大。后来嫁给我父亲,去了北方。但每年都回来。”
他顿了顿。
“她去世后,我把这里买下来。算是个念想。”
陈月低头。
“我母亲也喜欢茶。”她轻声说,“但她煮的是格鲁吉亚式的,加很多糖和香料。”
“想她吗?”
“想。”陈月眼眶发热,“每天都想。”
江夜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我陪你煮格鲁吉亚茶。”
陈月抬头看他。
“你会?”
“学。”江夜笑,“为了你,什么都学。”
陈月眼泪掉下来。
江夜擦掉。
“别哭。”他说,“以后的日子,会好的。”
下午。
茶叶萎凋好了。
“下一步,揉捻。”江夜说,“这是关键。揉得好,茶才有滋味。”
他搬来一个大竹匾。
把茶叶倒进去。
“手要这样。”他示范,手掌压着茶叶,顺时针揉。
动作有力。
手臂线条绷紧。
陈月看着。
忽然想起他制服袭击者时的样子。
也是这么有力。
“发什么呆?”江夜抬眼。
“没........”陈月脸热。
“过来,我教你。”
陈月走过去。
江夜从背后环住她。
双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茶叶上。
“感受温度。”他在她耳边说,“茶叶在呼吸。你要跟着它的节奏。”
他的手很大。
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带着她揉。
一圈。
两圈。
茶叶渐渐卷曲,渗出汁液。
茶香弥漫。
陈月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能听见他的心跳。
.............
.
喜欢清纯校花:哥哥我不想努力了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清纯校花:哥哥我不想努力了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