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担心何雨柱会大发善心的让棒梗进来吃饭,结果看到何雨柱,现在这副模样梁拉娣对于自己之前。对何雨柱的苦口婆心表示没白费力气。
何雨柱刚把那块炖得软烂的肉咽进肚,梁拉娣就放下了筷子。她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柱子,把一大爷一大妈叫过来一起吃吧。”她抬头,声音不高,却带着。肯定的语气,一点儿都不违心。
何雨柱正啃着骨头,闻言把骨头渣吐在碗边,点头干脆:“早该叫。我刚才光顾着馋了,把这茬忘了。”
梁拉娣就笑了,伸手掀开锅盖条缝,热气呼地冒出来,熏得她眼尾有点热:“自打我带着几个孩子过来,哪回不是一大妈帮着看孩子?上月三毛夜里烧得烫人,我要去上工,是一大妈守了一整夜,又是用凉毛巾擦身子又是喂温水,我才没误了工。还有大毛二毛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也是一大妈抽空给补的。咱这肉,给他们留两份,应该的。”
她说着,就拿过两个空碗,从锅里舀了两块最肥的肉放进去,又舀了半勺滚烫的肉汤,怕凉了,就把碗挨着灶台的火边放着。大毛本来盯着那两块肉咽唾沫,见梁拉娣放了碗,刚要伸手,被梁拉娣轻轻拍了下手背:“没规矩,等爷爷奶奶来吃。”
二毛也凑过来,扒着灶台看那两块肉,被梁拉娣瞪了一眼,才缩回去,蹲回炉子边,只是眼睛还黏在那肉上挪不开。
何雨柱把碗里的肉渣舔干净,抬手抹了抹嘴,站起来就往外走,围裙都没解,袖子还挽到胳膊肘:“我去叫。这俩老的,你不叫,指定说我们自私。”
他出了门,径直往一大爷家走。一大爷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叼着铜烟袋锅抽烟,烟雾绕着他的白发飘。听见脚步声,一大爷睁开眼,看见是何雨柱,笑了:“柱子,啥事?”
何雨柱站定,伸手把一大爷手里的烟袋锅往下按了按,怕烫着人:“我今儿个发了工资,炖了锅红烧肉,拉娣念叨好几天,说要叫您和一大妈过去吃。您快起来,肉还热乎着呢。”
一大爷磕了磕烟袋锅,烟灰落在青石门槛上,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们自家四个孩子正长身体,那点肉够他们造的了,我们去凑啥热闹。”
“啥凑热闹?”何雨柱伸手拽住一大爷的胳膊,把人往起拉,“您和一大妈没少帮我看孩子,拉娣说这都快成一家子了。我何雨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特意留了最肥的两块,您要是不去,拉娣得念叨我半个月,说我不会办事。”
屋里传来一大妈的声音,接着蓝布门帘掀开,一大妈擦着手走出来,围裙上沾着点白面:“柱子,你就是实心眼,自家改善还想着我们老两口。”她伸手拍了拍何雨柱围裙上的灰,又嗔怪道,“那肉贵得很,多放两回油,孩子也爱吃,你倒舍得炖一锅。”
“贵啥,我发了工资呢。”何雨柱笑着扶住一大爷的另一边胳膊,“走吧一大妈,拉娣还在家等着呢,肉再炖就老了。”
一大妈就笑了,伸手扶着一大爷,跟着何雨柱往回走:“那我们就过去,省得拉娣那丫头挂心。对了,棒梗刚才回来哭,是不是你那几个小子欺负他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步子没停:“那小子闻着味儿就来蹭饭,大毛他们没给好脸,没揍他就便宜他了。一大妈您别管,这事儿我有理。”
一大妈就摇头,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呀,就是嘴硬。棒梗那孩子也怪可怜的……”
可一大妈说出这话,一大爷和何雨柱两个人沉默不语,并没接这茬,两个人对于棒梗,也算是彻底寒了心,之前还挺维护对方的,现如今一次次事儿过去,也算是知道了那孩子什么性格。
说话间就到了何雨柱家门口,二毛扒着门框看,见何雨柱扶着两大爷回来,赶紧缩回去,蹲回灶台边。梁拉娣听见动静,迎出来,看见两大爷,赶紧笑着让座:“一大爷一大妈来了?快坐,肉刚热好,我这就盛饭。”
易中海看着梁拉娣忙前忙后的样子,点了点头,对何雨柱说:“拉娣是个好的,柱子,你娶着宝了。”
易中海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和秦淮茹相比较而言,梁拉娣无疑要比对方强上许多,所以说人家孩子。带的比较多,一次带了四个,但人家起码是真心实意的,对柱子好。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是秦淮茹跟何以若,万一两个人凑了一对儿,那到时候柱子,家里的条件,我能不能挺得住,还不一定,但肯定是鸡飞狗跳的,就贾张氏,那老太太,估计就得上房揭瓦。
现在也好,这一家子,有儿有女,起码混个热闹。
何雨柱嘿嘿一笑,接过梁拉娣递过来的碗,给一大爷盛了满满一碗,肉堆得冒尖:“那是,我何雨柱的眼光,能差?”
三毛见两大爷来了,赶紧从板凳上滑下来,搬了个小马扎放在一大爷身边,奶声奶气地说:“爷爷坐这儿,肉香。”
一大爷摸了摸他的头,笑得皱纹都开了:“好,好,三毛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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