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镇岳！”她压低声音，急得都快哭了，“是寒衣和凝烟！她们......她们来了！这......这可怎么办？”
她试图从王大壮怀中挣脱，想要起身穿衣，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更要命的是，两人此刻皆是未着寸缕，肌肤相亲，稍有动作便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
王大壮却依旧气定神闲，手臂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揽紧，低笑道：“怕什么？看到就看到。”
“可是......可是你跟她们......”凌清雪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她们俩跟你......跟我现在又......这......这算什么？我这是抢了徒弟的......男人？传出去，我......我这张老脸往哪搁？我做师父的尊严何在啊！”
她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纵然昨夜情动时抛却了一切，可此刻面对现实，尤其是面对自己两个爱徒，那层师徒伦常的窗户纸被生生捅破，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王大壮看着她急得眼圈又红了，像个做错事怕被发现的孩子，与昨夜动情时的妩媚和方才睡梦中的恬静截然不同，只觉得分外有趣又怜爱。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与一丝霸道的意味：“我说了，没关系。清雪，你我之事，顺乎本心，何须在意他人眼光？寒衣凝烟也非不通情理之人。”
说罢，不等凌清雪再反对，他眸光微动，空闲的那只手随意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力隔空送出。
“吱呀——”
厚重的殿门应声而开。
门外，正准备再次叩门的洛寒衣与洛凝烟一怔，下意识地抬头向殿内望去。
晨光透过殿门，照亮了内里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室入口处那未来得及完全关闭的冰玉小门缝隙。透过缝隙，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寒玉床榻上的情形。
她们敬若神明、清冷孤高八十余载的师尊凌清雪，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紧紧搂在怀中。师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云鬓此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裸露在外的肩颈肌肤白皙如玉，却布满了点点暧昧的红痕。而那个男人，赫然正是她们同样倾心依赖的王大壮！
王大壮神态自若，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拉了拉滑落的锦被，稍稍遮住了凌清雪更多春光，却并未掩饰两人亲密相拥的事实。
洛寒衣与洛凝烟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们所有的认知和想象。
“师......师父？大壮？你们......你们这是......”洛凝烟率先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结结巴巴，充满了难以置信。
洛寒衣也回过神来，眼神在师父羞红欲滴、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脸和王大壮坦然的笑容之间来回逡巡，震惊之余，心中竟诡异地没有升起太多恼怒或嫉妒，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甚至隐隐松了口气的感觉？
凌清雪在门开的瞬间就彻底僵住了，听到徒弟的声音，更是羞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王大壮结实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他身前的衣料（虽然那衣服也只是随意披着），鸵鸟般再不肯抬头，身体微微发抖。
王大壮面对两女震惊的目光，却是微微一笑，不仅没有尴尬，反而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语气平静自然：“寒衣，凝烟，进来吧，把门关上。”
他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仿佛眼前的局面再正常不过。洛寒衣与洛凝烟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依言走进殿内，并回身关上了殿门，隔绝了外界可能的一切窥探。
两女走到寒玉床榻前，距离近了，看得更清楚。师父那副娇羞无措、依偎在男子怀中的小女人模样，是她们从未见过的。而王大壮搂着师父的手臂，自然又充满占有欲。
王大壮见她们过来，空着的那只手伸开，将略显局促的两女也一同揽到床边坐下，左拥右抱，竟是将师徒三人尽数纳入怀中。
“事情是这样的，”王大壮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昨日我为凌前辈疗伤，她体内功法冲突已深入本源，单靠疏导无法根除，反而引发了更严重的阴阳失衡反噬。若要彻底解决，并化害为利，唯有行双修之法，以我《阴阳合欢无极功》阳篇，引动并调和其体内阴篇之力，使阴阳归位，循环不息。”
他顿了顿，看向怀中依旧不敢抬头的凌清雪，目光温柔：“此法需灵肉交融，心神合一。疗伤过程中，我与清雪......互生情愫。如今，她也是我的女人了。”
他说的直接，却无半分轻浮，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洛寒衣与洛凝烟听得怔怔的。原来昨日师父情况那般凶险，竟需用到双修之法才能根治？而师父她......竟真的与镇岳......
两女的目光再次落到凌清雪身上，此刻的师父，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威严？那通红的耳根，微微颤抖的肩膀，无不显示着她的羞窘与无措。
忽然，洛凝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气氛。她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大大的、明媚的笑容，眼中甚至带着促狭与欣喜。
“师父！”洛凝烟笑嘻嘻地凑近了些，“您终于开窍啦！八十多年呐！您长得这么美，天赋又高，却一直清心寡欲，我们以前私下里都替您觉得可惜呢！现在好了，有镇岳在，您总算是......”她眨了眨眼，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总算是知道，咱们天剑阁那套绝情绝欲、一味追求极致冰寒的功法，是走错路了吧？”
洛寒衣也抿嘴笑了，眼中同样充满欣慰与喜悦，她拉住凌清雪一只冰凉的手，柔声道：“是啊，师父。镇岳的功法玄妙，阴阳调和才是大道。您亲身经历，现在应该明白，咱们之前的修炼，虽能速成，却是在透支潜力，断绝前路。与镇岳在一起，不仅于情有益，于道途更是莫大机缘。弟子......真心为您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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