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语气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诚与坚定:“盼儿,我不劝你放下不甘心,我也不劝你忘记欧阳旭带给你的伤害。我只劝你,别拿自己的安危去赌,别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赵盼儿的眼睛,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想去汴京,想去问清楚所有事情,想去讨一个说法,想去质问欧阳旭为何要背弃婚约,我都陪你。无论前路有多凶险,无论汴京有多陌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再一个人承受这些委屈与难过。”
赵盼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吴越,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吴公子,你……你说什么?你愿意陪我去汴京?”
在她看来,吴越乃是才华横溢的才子,前途无量,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前程要奔赴,怎么会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事情,陪她去那陌生而凶险的汴京,去做一件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吴越看着她眼中的诧异与不敢置信,看着她眼底那一丝微弱的希冀,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温润如玉,像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赵盼儿心底的几分阴霾。
他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重复道:“我说,我陪你去汴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依旧认真而坚定:“只是眼下,我还有一件事要做——再过三月,便是秀才科考,我已报名参加。我答应你,等我考上秀才,便陪你一同前往汴京。”
“一来,我如今虽有几分文名,却无半点功名在身,前往汴京,人微言轻,未必能护你周全;可若我考上秀才,便有了几分底气,有了几分身份,至少能在汴京给你一个安身之所,能护你不被旁人随意欺辱,能帮你去见欧阳旭,帮你讨回属于你的公道。”
“二来,这三个月,也请你好好沉淀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再钻牛角尖,别再胡思乱想,别再伤害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等我考完科考,我们便收拾行囊,一同去汴京,去问清楚所有事情,去讨回属于你的公道,也去看看汴京的繁华,去看看不一样的天地。”
赵盼儿看着吴越认真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里的真诚与温柔,感受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怜惜,心中的寒冰一点点融化,心底的阴霾一点点散去,眼底重新燃起了光亮,那是被希望照亮的光芒,是被温柔治愈的光芒。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与悲伤的泪水,而是感动与希冀的泪水,是重新看到希望的泪水。
她看着吴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坚定:“好,我等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不再犯傻,不再伤害自己,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等你考上秀才,等你陪我一起去汴京,等你陪我一起讨回属于我的公道。”
吴越看着她眼中的光亮,看着她脸上重新浮现的一丝生机,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愈发浓烈。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无比郑重,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嗯,我说话算话,定不会让你等太久,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赵盼儿的手,她的手微凉,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握着,用自己的掌心,给她传递温暖与力量。
“也请你记住,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你承受什么委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替你分担,护你周全,我不会让你再一个人承受这些委屈与难过,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雨已经停了,天边的微光越来越亮,渐渐驱散了漫天的阴霾,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里,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赵盼儿看着吴越温柔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久违的笑意,那笑意明媚而耀眼,像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悲伤与阴霾,也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依旧会有坎坷,或许依旧会有委屈,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有吴越陪在她身边,有他的守护与陪伴,她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困难,有勇气去汴京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有勇气去开启新的生活。
而她也在心底默默期盼着,期盼着三个月后,吴越能顺利考上秀才,期盼着他们能一同踏上前往汴京的路,期盼着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不管如何,经过吴越的一番安慰后赵盼儿算是暂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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