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第一次听见何雨柱说出这样的无力。
以前的何雨柱，总是一副什么都能扛住的样子。
可现在，他终于承认自己也会迷茫。
就在两个人沉默的时候，院子里又有人走过。
那人看见他们，停了一下。
然后说道：
“柱子，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何雨柱抬头。
“什么事？”
那人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何雨柱。
表情有些复杂。
“其实关于之前那些话……”
他说到这里停住。
何雨柱的目光慢慢变了。
因为他感觉到。
何雨柱看着他。
“怎么不说了？”
那人张了张嘴。
“柱子，我……”
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
以前的他，听到这里可能已经急了。
会直接追问。
会催着对方把事情说完。
可现在，他反而安静下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听过太多类似的话。
每个人都像是知道一些事情。
每个人都像是有自己的解释。
可等真正问起来，又总是差一点。
“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
何雨柱淡淡开口。
那人愣了一下。
“不是，我不是不想说。”
“那就说。”
何雨柱看着他。
“我听着。”
旁边的秦淮茹也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人犹豫了半天，才说道：
“其实之前那些话，也不是大家故意针对你。”
何雨柱笑了一下。
“不是针对我？”
“那为什么传得那么难听？”
那人一时语塞。
何雨柱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期待，慢慢又沉了下去。
他突然觉得很累。
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没有人真正告诉他，到底是谁开始的。
是谁把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柱子，你别误会。”
那人赶紧说道。
“我们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
何雨柱摇摇头。
“不用了。”
“不用了？”
那人没听明白。
何雨柱看着他。
“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说得很平静。
可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
他不是不想知道真相。
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想知道为什么一个自己一直相信的人，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处境。
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愿意再追着问了。
因为他害怕。
害怕问到最后，得到的答案比现在更难接受。
人有时候不是害怕真相。
而是害怕真相真的和自己猜的一样。
那人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是不是不信我们？”
何雨柱沉默。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对。”
他直接说道。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何雨柱看着面前的人。
“不是我针对谁。”
“也不是我觉得所有人都不好。”
“可是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听到了太多不同的话。”
“今天一个说法，明天一个说法。”
“你让我怎么相信？”
他说完这些，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
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
他不是想伤谁。
只是他真的累了。
那人低声说道：
“柱子，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何雨柱笑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坐在这里，怀疑自己身边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
何雨柱不是在发脾气。
他说的是心里话。
以前那个直来直往的人，现在却开始防备。
这变化，不是因为一件小事。
而是因为一次次积累。
秦淮茹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握着衣角。
她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突然发现。
何雨柱真正改变的地方，不是在表面。
不是不帮忙了。
不是不说话了。
而是他开始不再把自己的全部信任交出去。
而这件事，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柱子。”
秦淮茹轻声说道。
“你真的觉得我也骗你吗？”
何雨柱看向她。
两个人对视。
以前这样的对视，何雨柱总是会先心软。
可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问：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秦淮茹愣住。
“什么？”
“如果那天你站出来解释，如果那天你替我说一句话，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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