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下面那个小子？”
姜家老祖眯起眼，目光穿透层层迷雾，落在龙慕身上。
“还不清楚。”
炎无咎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残影，“他刚刚突破，气息不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若此刻出手，未必不能将其镇压。”
“你可想清楚了？”
姜家老祖沉声道，“如若现在出去，引起怪物暴乱，那……！”
“所以我们才要现在去。”
炎无咎眸光一闪，“咱们不能输，也输不起啊……这一局棋，我等才是执棋者。”
话音落下，两人相继消失于虚空之中，只余晚风拂过荒原，卷起几片焦土，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
此时的龙慕还不知自己已成为多方瞩目的焦点。
他只觉体内灵力翻腾，经脉隐隐作痛，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每一次开启空间裂缝，都是对神魂的巨大消耗，更何况他还需维持结界，防止尸毒侵蚀自身。
“贞子，再快点……我撑不住了。”
他艰难传音，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是，主人。”
贞子应声后，一声低沉的嘶吼声响起，刹那间，地面所有丧尸速度又快了许多。
收容效率陡然提升！
一道道裂缝吞吸之力暴涨，如同深渊巨口，将成片的丧尸吸入空间。
有些来不及逃窜的低阶丧尸，甚至直接被撕成碎片，化作精纯能量涌入龙慕体内空间。
金翅蚁趴在他肩头，眨巴着眼睛，忽然轻声道：“主人，你虽然嘴硬，其实心里很怕吧？”
龙慕一怔，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不怕战斗，不怕死亡，怕的是失控如若那样，将是一场席卷整个修行界的浩劫，他龙慕也是罪魁祸首。
而现在，他自己也在做同样的事。
用空间收纳丧尸，借尸潮之力淬炼己身……这条路，走得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因为一旦停下，这些被封印的尸群便会反扑，整个南荒都将陷入永夜。
夜风呜咽，星辰黯淡。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道赤色光痕划破天幕——那是叶酸率领的大军已逼近百里之内。
而虚空深处，两缕截然不同的气息也在悄然逼近。
一场风暴，正在汇聚。
而这少年，正站在风暴中心。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度掐诀，第十一道空间裂缝缓缓开启。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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