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证明了一件事情。
灵体能决定谁能看到它，比如整个过程，晁月薇都很懵逼，当然现在她有些丧失思考能力的模样，娇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学走到了孙江的面前，在看到孙江的脸时，自然也想起了这个着名的“恶人”。
孙江曾称霸重江市地下，违法乱纪，大小案件多少都有他的影子，可谓是毫无人性，在几年前的重江市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据说，随着警方掌握的证据越来越多，自知危险的孙江逃出了国，轨迹难觅。
本就是大缜赫赫有名的A级逃犯，想不到回到重江犯下的第一个事居然是持枪绑架警察。
苏学用脚踹了踹孙江，他如同惊弓之鸟，四周看了看，神色慌张。
“喂，说吧，谁派你来的？”
孙江盯着苏学，又回到了老大的作派。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道上的规矩，懂吗？”
“哦。”苏学直起了身子，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直接怼在了他的肩部伤口上，还慢慢往里打钻，疼得孙江大声哀嚎。
“苏学，这样不合规矩。”晁月薇也缓过了劲，依靠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拖着一条腿，慢慢地站到了苏学的身边。
苏学哑然，只得将棍子取了出来，还是不能让老同学为难。
他明白，身份特殊，对待这些坏人不管是审讯还是处理都有着一套严苛的流程。
可下一秒，苏学瞳孔猛地放大。
只见晁月薇拿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枪，又对着孙江的另一个肩膀开了一枪，与之前的受伤的部门完美对称。
枪声过后，痛苦哀嚎的孙江都快昏了过去。
晁月薇丢掉了枪，对着苏学说道。
“对这种人，规矩就是越狠越好。你刚才太温柔了。”
苏学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女人，一半天使一半魔鬼说的就是晁月薇吧。
“晁月薇，老子下次杀你之前，一定要让你被*烂！”
谁知道他依然嘴硬。
“还是不说？”苏学冷笑，倒是觉得小瞧了这个恶徒，肉体上的刺激估计是不会让他松口的。
“先去外面的车上，那里还有个活口，估计她的嘴比较好撬开。记住不要报警。”最后一句话，苏学说得很小声，他将枪擦了擦交到了晁月薇手上。
晁月薇想了想本欲拒绝，但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依旧桀骜的孙江，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
说完，晁月薇将就用刚刚捅孙江的棍子再往他伤口上用了怼了几下，恶狠狠地说道。
“让你惹老娘！”
随后留下一个得意的假笑后，杵着棍子离开了。
等晁月薇稍微离远了一些，苏学看了旁边死容恐怖的灵体。
“说吧，为什么跟着我。”
“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了。”孙江切了一声，回复得很傲气。
“哦。最开始觉得自己没死，然后等确定自己真的死了之后，就想找我们帮忙实现愿望，但又不知道如何收费，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钱付款？所以就跟着我，想着通过帮我一些忙，我就能给你算便宜点？”
孙江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恐惧，惊恐成怒赶紧大吼道。
“不要故弄玄虚！你在跟谁说话？”
谁知道苏学依旧没有理他。
带着宽慰的语气说道。
“看在你这次帮我的份上，我告诉你，其实咱们收费很透明的，你生前什么最贵重，就把什么给我就成。你先别激动，把下巴安回去，这并不意味着我接了你生意。”
“什么生前？别装神弄鬼的了。”孙江快疯了，这种折磨比在他额头上开一枪还痛苦，“你他妈算我求你了，你回答我一句！”
苏学这才将目光聚集在孙江的身上。
“你想知道我跟谁说话？”
“你也想看看他？行！来吧，再让他看看你。”
于是，一秒钟之后，粗壮的社会男子叫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光是这个叫声听起来就异常痛苦，晁月薇回头，还能依稀看见两人。
只见苏学只是双手环抱站着没动，被打断双臂的孙江便一个人在地上疯狂蹬腿，似乎在躲避什么东西。
苏学随手一挥，灵体便消失了。
孙江如同刚刚溺水而出，大口喘气，心脏都快停拍了。
“其实……这件事……”孙江正准备坦白，却被苏学打断了。
“太磨叽了。来，展示！”苏学不耐烦，一张鬼脸更是直接怼在了孙江的面上。
“啊！！我说了呀，我明明在说了啊！让它滚啊！”
另一边，晁月薇也找到了苏学口中的另一个活口，她此时刚好用牙齿在脸上的丝袜上咬出一个口子。
“别费劲了，这个牌子的丝袜最不好撕，买之前没看吗？网上全是差评！”
她惊讶的表情在紧绷的丝袜里看上去极为滑稽。
毕竟她还以为那些尖叫声都是苏学的呢。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颤，孙江叫得这么惨？那可是重江曾经的地下王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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