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时间,易中海就通过这三个人悄无声息地收编了将近二十号旧部。
这些人有的是在码头扛货的苦力,有的是在夜市收保护费的小弟,有的是被发配去看仓库的闲置打手。
平日里,他们在竹青帮的权力版图上连个边角都算不上,但易中海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现在要的不是声势,而是火种。
当天晚上,易中海回到冷库,把收编旧部的事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兴奋得在仓库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迫不及待地说:“既然人都有了,那明天咱们就回总堂!让棒梗那小王八蛋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
第二天上午,竹青帮总堂召开堂会。
这是章叔死后第一次正式的堂会,议题是讨论帮内权力分配和缉凶事宜。
各路堂口头目和元老悉数到场,棒梗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旁边依次坐着陈伯等几位元老,而丧彪和其他几个章叔旧部则坐在棒梗对面,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阴沉,显然对棒梗这个老大并不服气。
堂会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很僵,棒梗提出要清查章叔死后各个堂口的账目,陈伯当场表示反对,说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人心,查账会搞得人人自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锋了几个回合,在座的堂口头目们各怀心思,有的支持棒梗,有的站在陈伯一边,还有的明哲保身一言不发。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惊愕看到易中海和许大茂并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老黑、阿水和铁头等十几个旧部。
这些人虽然穿得参差不齐,有的还穿着码头搬运工的粗布衣服,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狠劲,气势上丝毫不输在场任何一个堂口的人马。
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棒梗看到易中海和许大茂同时出现,脸色骤变,腾地站了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桌沿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许大茂昂首挺胸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众人,从怀里掏出那份易中海签字画押的自愿让位书,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地宣布:“诸位!章叔已死,棒梗这个傀儡也该下台了!这里是易中海亲手签字的让位书,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竹青帮的所有地盘、人手和堂口,全部自愿转让给我许大茂!今天我回来,就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棒梗先是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然后越来越大,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大笑,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大茂啊许大茂!”棒梗止住笑声,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大茂,“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上次你拿着这张破纸来逼宫,章叔当场给你撕了,你忘了?当时是谁浑身绑着炸药包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总堂大门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许大茂脸色涨红,正要反驳,棒梗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棒梗从桌上拿起那本暗账副本,转身面对在场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满满的嘲讽和鄙夷:“诸位,你们知道许大茂手里这张所谓的让位书是怎么来的吗?”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身上。
“是他绑架了易中海!”棒梗指着许大茂,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大厅,“他把易中海锁在废弃冷库里,用烟头烫,用木棍打,用匕首威胁要割易中海胯下那玩意儿,生生逼着易中海签的字!这种用酷刑逼出来的让位书,也配叫让位书?!”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在座的人虽然都知道许大茂之前绑架过易中海,但棒梗当众把那些龌龊细节一条条抖出来,还是让所有人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齿。
老黑和阿水对视一眼,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他们虽然跟着易中海来撑场面,但许大茂逼易中海签让位书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下作,连他们这些混江湖的人都觉得不齿。
许大茂的脸色刷地白了。他万万没想到棒梗连这些细节都一清二楚,更没想到棒梗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事抖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站在许大茂身后,面沉如水,一言不发,他的目光从棒梗身上扫过,又扫过在座的元老和堂口头目,最后落在自己脚边的地板上,仿佛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
棒梗见状更加得意,他大手一挥,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像一个终于站上舞台中央的主角,对着所有人大声宣布:“来人!把这个绑架前老大且伪造让位书的丧家之犬给我轰出去!从今往后,许大茂不许踏入竹青帮总堂半步!”
几个护卫冲上来架住许大茂的胳膊,许大茂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鞋子在挣扎中蹬掉了一只,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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