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子干嘛，我建议你掀裙子，这样对我效果更好点。”金鑫戏谑着说。
“哼。”哼完之后，白乐白眼珠一转，继而慢条斯理地说，“那要是我现在就进唐府，跟唐争北问个好呢，或者顺便拉他过来一起吃个早饭。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轮到白乐白反将金鑫了。
“哎，你是真会拿捏别人的七寸啊，你上辈子是蛇精吗？”
“也许我这辈子就是呢。”白乐白得意地歪了歪头。
“事情呢，是这样的。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开始筹划怎么离开大帅府……”金鑫开始认真地叙说一系列事情的经过。他说得认真，白乐白听得也认真。直到金鑫说完，白乐白才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天啊，你可真行啊。”
“咋滴，我以前不行啊。”
“你竟然还在大帅府里发展了下线！而且这下线还是王大毛的心腹！他们到底吃了你的什么迷魂汤啊，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还要跟着你干随时掉脑袋的事。”
“话，不是这么说滴。他们都是有大抱负大理想的人。王大毛现在做的事情，跟他们心中所想相去甚远。再说了，谁看不出来啊，王大毛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
“强弩之末？呵。现在只要北水宗点头，王大毛随时可以称帝。”
“这又当如何。王大毛只不过是你们北水宗一个夜壶而已，等哪天他没用了，还不是随时会被你们丢弃。没有北水宗撑腰的王大毛，就跟一只小虫子一样没区别。”
“但至少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出来替代他啊。”
“我啊，我不就是嘛。”
“你？金鑫，向天行啊，还是赵天昭？”
“北水宗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可是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你是要替代五大派的啊。怎么，现在标准降低了？”
“总得要一步步来嘛。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替换王大毛只是替换五大派路上的一个小目标而已，可有可无啦。”
“哼。眼下你还是先稳住唐家和唐城吧。你现在最有价码的也就是唐票啦，要是唐城垮了，唐票可也就废咯。”
“这我当然清楚。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底细，我来天星又不是为了称王称霸。我只是想搞点石头跟树叶而已。只是没曾想，自己这一趟竟然引出这么多事。哎，还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不不不。在这里，应该叫生不由己。生命的生。不过，你既然来都来了，就当玩玩嘛。”
“……你当这是上青楼呢。”
“这男人呢，不管是上青楼还是上青天，都得要硬，都得要行。”
“……在楼主面前，你就这么说话的。”
“青楼楼主嘛？”
“哇天，你不会把什么楼都忘记了吧。这可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啊。”
“切。这闻屁楼嘛，不提也罢。”
“卧槽，你这什么态度。敢拿门派名字开玩笑。你不赔礼道歉，这事可过不了。”
白乐白有些无语了，但她也不想再闲扯了。随手掏出一张一两的金票，“就这么多，要不要？”
金鑫一把抢过。“剩下的九百九十九两，我记账上了。下次记得早点还。”
白乐白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这大早上的找我来，就为了讹我这点钱？”
“讹钱当然是顺带的。主要还是想打听打听你师父那边怎么说？他有说什么时候离开唐城吗？”
“打听消息不要代价的啊。”
“自家人还计较这么多。这顿早饭就当请你啦，你可以敞开了吃。”
“我谢谢你诶。”白乐白继续说，“按目前情形来看，我师父最近肯定是不会走的啦。毕竟黑衣人的事情都还没有弄完呢。”
“你们现在还有在查吗？”
“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上面的想法。估计现在上面的意图也比较模糊吧，所以我们也就先暂时停下来咯。这也刚好让我师父有一个可以一直呆在这里的理由。北水宗长老亲自坐镇唐城，也算是给唐家一点助力吧。”
“说到黑衣人的事情。”金鑫支吾了一下。
“哟呵，还有你不好意思说出的话啊。”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是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可以关联上。”
“什么这中间？你这话说得有头没尾的，叫人听也听不懂。”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借着黑衣人的事情把王大毛拉下来。”
“可能性是有，但很小。其实说白了，黑衣人的事情我们肯定是弄不清楚的。如果你想通过这件事把王大毛拉下来，那除了证明王大毛跟黑衣人有牵连之外，还需要证明这些黑衣人是外面来的人，而且最好还得是其他四大门派派来的。只有这样，王大毛才可能被北水宗除名。但反过来说，就算黑衣人是其他四个门派派来的，北水宗也不太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公开出来。因为一旦公开，后果就不可估量了。但如果不公开，就又没办法明正言顺的换掉王大毛。再者，北水宗里面利益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一路扶着王大毛走到今天的那一帮人，怎么可能让另一帮人把他搞掉呢。这道理，以你的智慧，应该一想就明白啦。”
“你在北水宗也呆了一段时间了，里面什么关系你大概也知道一些了吧。”
“其实呢，最主要就是几个长老在较劲，毕竟谁都想坐那把大权啊。但要说谁跟谁一起，那真不一定。只能说在某些事情上，谁跟谁站一边，但在另一些事情上，他们又可能意见相左。而且，那些老头子都是人精，演技个顶个的浑然天成，别说我了，就算是他们身边人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人还是鬼。”
金鑫听罢点点头。高位者的站队虽然重要，但说到底，他们还是会基于自身利益来做选择。这些人为了可以服众，所以不可能去做越界的事情。他们就算要做，也肯定需要一个可以让旁人都信服的理由。所以，要让他们站自己这边，除了要拿出足够多的利益之外，还得制造出得当的借口。但，就算做不到让他们主动支持，那至少也让他们不要站出来反对。尽管，对于当下的金鑫而言，这些事情看着都还很遥远。但是，金鑫需要对长远有一个初步认知。只有先有了认识，才有可能谈后面的结果。正确的认知虽然可能带不来好的结果，但错误的认知一定会让人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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