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那块灰色晶圆上方，无数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正在飞速舞动。
那不是普通的激光，那是被束缚的高能光子流。
它们就像是一群拥有生命的精灵，在晶圆的表面进行着一场原子级别的雕刻之舞。
没有掩膜版的遮挡，光子流直接根据图纸数据，在晶圆上刻画出数以亿计的晶体管线路。
光芒流转，如梦似幻。
这一刻，暴力与优雅，科技与艺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速度快得惊人。
如果是ASML的光刻机，光是曝光这一个步骤，就需要漫长的时间，还要经过多次曝光、显影、蚀刻的循环。
但这台机器，它是在“打印”！
只见那块晶圆上的电路图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成、蔓延、覆盖。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叮！”
机器发出了一声提示音，指示灯变绿。
侧面的出料口缓缓打开，一张绿中透黑黑中透亮，充满光泽的12英寸晶圆，被机械臂缓缓推了出来。
这就好了？
李国栋看着那张晶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要知道，这可是一张12英寸的晶圆啊，不是一个小芯片。
一张晶圆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数百颗芯片。
这生产效率，简直恐怖如斯。
旁边的几个老专家更是直接崩溃了，抓着头发大喊：“这怎么可能？”
“ASML曝光一次都要好久，光刻胶固化也要时间，这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啊！”
“难道这就是光子直写的威力？”
“如果不考虑良品率，这也太吓人了。”
陈默却不管他们崩没崩溃。
他走上前，像拿烧饼一样，随手拿起那块刚刚出炉甚至还带着一丝余温的晶圆。
稍微用力一掰，咔嚓一声，一块芯片被他粗暴地掰了下来，又随手将这块芯片扔给了早已呆若木鸡的张院长。
“诺，接着！”
张院长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掉在地上摔坏了。
万一陈默说是因为他没接住，导致产品不行怎么办？
他可不想给陈默任何口实。
陈默拍了拍手，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为了兼容方便，也为了方便你们做测试，我没搞什么新架构，就简单做了个x86架构的电脑芯片。”
“虽然是随便搓的，性能也就一般般，但好歹是1nm制程的，仅从缩小制程这一点上，提升的性能，也够用了。先凑合着拿去测测吧。”
看着陈默那副“我就随便做做，你们别嫌弃”的表情，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凑合着用？
这是1nm制程？
你懂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真的，这就是划时代的产物！
你特么管这叫凑合？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随后，满屏的问号疯狂刷屏。
虽然我不懂科技，更不懂科研。
但特么不至于连一纳米制程的芯片代表着啥都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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