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很轻,很有节奏,三下一停,再三下。永福起身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双小小的虎头鞋——那是小宝失踪那天穿的鞋。
鞋是湿的,沾着黑水潭特有的那种黑色淤泥。
四、夜半来客
永福抓起虎头鞋冲出院门,夜色浓重,村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他站在路中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送鞋的人,或者说送鞋的“东西”,显然知道他家,也知道小宝的事。
回到屋里,月娥已经哭成泪人。她抱着那双湿漉漉的虎头鞋,嘴里喃喃念叨着“小宝回来了”。
这一夜,永福没合眼。他坐在堂屋里,柴刀放在手边,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凌晨三点左右,他听见院墙外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轻手轻脚凑到门缝边往外看。
月光下,三个人影站在他家院墙外,其中一个是李长贵,另外两个看身形像是村里的王木匠和赵屠户。三人在低声争论什么,永福只隐约听见几个词:“沉塘...封口...必须处理...”
突然,李长贵转头看向永福家的大门。永福赶紧退后,心脏狂跳。他听见李长贵说:“永福这几天总往黑水潭跑,怕是察觉什么了。”
“那就按老规矩办。”这是王木匠的声音,阴冷得不像平日那个和善的木匠,“塘里的东西,不能见光。”
脚步声渐渐远去。永福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冷汗。老规矩?塘里的东西?他想起白天那具骸骨,想起长命锁,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中成型。
天亮后,永福没告诉月娥昨晚的事。他揣上长命锁,去了隔壁村找王木匠。
王木匠家大门紧闭,永福敲了半天才开。开门的是王木匠的老伴,眼睛红肿,看见永福时神情慌张:“永福啊,有事吗?”
“找王叔问点事。”永福挤进门,“关于这锁的事。”
他掏出长命锁的瞬间,王木匠老伴“啊”的尖叫一声,跌坐在地。屋里传来动静,王木匠拄着拐杖走出来,看见长命锁时,脸唰的白了。
“这...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王木匠声音发颤。
永福盯着他:“黑水潭捞上来的。潭底有具骸骨,戴着这锁。王叔,你孙子不是病死的,对吧?”
王木匠浑身一震,拐杖“哐当”倒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老泪纵横。
五、塘底真相
从王木匠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永福拼凑出一个惊悚的真相。
原来,黑水潭里沉着的,远不止王木匠孙子一具尸骨。过去三十年,村里每隔几年就有孩童“意外”落水或“急病”夭折,其实都是被选中献祭给塘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永福追问。
王木匠摇头,眼神恐惧:“不知道,没人真正见过。老辈人说,那是清朝时淹死在潭里的一个戏班子化的冤魂,要童男童女献祭才不闹事。李长贵他爹当村支书时立下的规矩,后来李长贵接了手...”
“所以你们就把自己孙子沉塘了?”永福难以置信。
“不是自愿的!”王木匠老伴哭喊,“他们逼的!李长贵说,不献祭,全村都要遭殃!我孙子...我孙子是被他们半夜抢走的啊!”
永福想起小宝失踪那晚——他起夜时好像听见院门响,但出去看又没人。第二天一早,小宝就不见了。月娥说孩子可能自己跑出去玩了,可小宝从不会不打招呼就出门。
“李长贵说,今年轮到你家了。”王木匠哽咽道,“可小宝那孩子机灵,沉塘时挣脱了绳子,他们追到潭边,孩子已经自己跳进去了...”
永福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他扶住桌子,指甲掐进木头里:“所以小宝是自己跳潭的?为了不当祭品?”
“那孩子说...说死也不让他们绑着...”王木匠抹着泪,“永福,我对不起你,可我没办法啊!李长贵手里有我们所有人的把柄...”
永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王木匠家的。他走在回村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小宝跳潭的画面——六岁的孩子,该有多绝望,才会选择自己跳进冰冷的深潭。
经过村口时,他看见李长贵正在井边打水。这个胖男人哼着小曲,一脸悠闲,仿佛那些被他送进潭底的孩子,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
永福的手摸向怀里的柴刀。
六、以牙还牙
那天深夜,永福行动了。
他先去了赵屠户家。赵屠户是李长贵的左膀右臂,村里人都怕他那把杀猪刀。永福翻墙进院时,赵屠户正在磨刀,嘴里骂骂咧咧说着“永福那小子不知好歹”。
永福从背后靠近,用草绳勒住赵屠户脖子时,这个屠夫挣扎得像待宰的猪。永福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们绑孩子时,他们也是这么挣扎的吧?”
赵屠户的眼睛瞪得滚圆,终于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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