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里那诡异的量子残影带来的震撼还没完全消退,王伯良秘书刘建军被控制的消息又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本就浑浊的池塘。
陈启年握着那个依旧冰冷的熔毁U盘,脑子里飞速运转。
王伯良这是苦肉计?弃车保帅?还是他和那个神秘的“老师”内部真的起了龃龉,开始狗咬狗?刘建军知道多少?他会不会成为揭开王伯良甚至“老师”面纱的关键突破口?
无论哪种可能,刘建军现在都是风暴眼中心最脆弱的一环,无数人想让他闭嘴,永远闭嘴。
“这里不能再待了,立刻上去!”陈启年拉起还有些恍惚的林婉秋,迅速离开地下实验室。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做了几件事:第一,秘密联系市纪委书记,以了解党校投毒案进展为借口,旁敲侧击打听刘建军被控制的具体地点和看管情况——结果让他心惊,刘建军并未被关在市纪委常规办案点,而是被省纪委的人直接接管,关押地点高度保密,连市纪委书记都不完全清楚。这更显得蹊跷。
第二,他再次尝试联系苏雨薇,但所有渠道依然如同石沉大海。他只能按照约定,再次前往那个老邮局的死信投递点,这次他没有留下信息,只是取走了一张苏雨薇留下的新纸条,上面只有简洁的警告:「刘危,杀手动,目标或包括你。极度危险。——薇」
苏雨薇竟然知道刘建军危险,还提到了杀手?目标甚至可能包括自己?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道她父亲苏家之前经营的关系网,还在暗中运作,给她传递了信息?
陈启年感到一股寒意。对手已经图穷匕见,开始动用最黑暗的手段了。
就在陈启年高度戒备,加强自身和身边人安保的同时,在市郊一个废弃的物流仓库里,一场黑暗的交易刚刚完成。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的男人,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合上。箱子里是整齐码放的美元现钞。他对面,一个本地模样、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擦着额头的汗。
“钱货两清。”风衣男人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的腔调,“名单和资料。”
中年男人赶紧递过一个文件袋:“这…这是目标最近的行程规律和可能的藏身地点…还…还有那个副市长陈启年的办公室和住宅示意图…老板说,要快,要干净。”
风衣男人——代号“屠夫”的国际职业杀手,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文件袋,没有去接,只是冷冷地问:“信息确认无误?”
“无…无误!都是好不容易从内部搞到的!”中年男人赶紧保证。
“内部?”屠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们中国人,很喜欢‘借刀杀人’。”他这才接过文件袋,看都没看那个中间人一眼,转身融入仓库的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中年男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恐惧,慌慌张张地也跑了。
屠夫并没有走远,他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仓库顶棚的钢梁上,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市区。他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些文字资料。
第一张照片是刘建军,资料标注着“首要目标,需永久沉默”。
第二张照片是陈启年,标注是“次级目标,视情况清除或制造意外,阻止调查”。
第三张照片,却让屠夫冷漠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林婉秋的照片,资料标注是“关键技术持有人,如遇阻碍,可清除”。
屠夫将照片收好,调整了一下耳边的微型通讯器,用俄语低声道:“‘清理工’就位,目标确认。预计24小时内启动‘清扫’程序。”
陈启年几乎一夜未眠。他部署了更多人手暗中保护林婉秋和技术部,也加强了自己办公室和住宅的警戒。但他知道,面对真正的职业杀手,这些常规安保能起的作用有限。
第二天上午,他故意高调参加了市政府一个关于经济发展的新闻发布会,并宣布下午将去开发区视察几个重点企业——这是一个诱饵,他想看看对方会不会上钩,也想把可能的危险引离市中心。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他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再次拿出那个熔毁的U盘和从苏雨薇那里得到的新纸条。
“杀手动…目标或包括你…”纸条上的字迹仿佛带着血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那个U盘上。地下实验室的残影证明它非同寻常。如果刘栋真的如苏父所说留有备份,会不会和这个U盘有关?或者,这个U盘本身就是某种“备份”?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用高精度万用表检测微弱的电流或电阻变化;用特殊光谱仪扫描其表面;甚至将它靠近实验室那台老旧的、似乎能引发量子残影的超导装置原型机……
大部分尝试都石沉大海。就在他几乎要再次放弃时,当他将U盘非常靠近那台沉寂已久的超导装置核心线圈时,装置上一排本已熄灭的指示灯中,最边缘的一个,突然极其微弱地、几乎是幻觉般地闪烁了一下红光,持续时间不足零点一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重生1994:时空守护者的征途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