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医院走廊泛着冷白的光,我盯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左手背贴着纱布,火狐狸蜷缩在长椅下,尾巴尖偶尔扫过我的拖鞋。阿强叼着根棒棒糖走进来,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监控查了,天台那个影子在咱们动手前就溜了,只拍到半截黑色卫衣袖子。”
“卫衣?”我皱眉,“最近穿黑色卫衣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走进来,白衬衫领口别着枚银色校徽,正是一中的学生会主席林砚。
“苏同学,伤口还疼吗?”他放下一袋水果,语气彬彬有礼,仿佛我们不是敌对帮派的头目,而是同桌的三好学生。火狐狸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 growl——它从不喜欢伪善的人。
阿强立刻挡在我身前,棒棒糖在嘴里咬得“咔咔”响:“林大主席半夜探病,是来补刀的?”
林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我是来谈合作的。刀疤脸的尸体今天被发现时,手里攥着半片火狐狸的毛。”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张照片,“警方已经联系了动物保护协会,明天就会来学校调查。”
我猛地坐直,输液管被扯得晃动:“他们敢!火狐狸是我的……”
“是‘携带管制刀具伤人的危险动物’。”林砚打断我,声音依旧温和,“现在整个东城都在传,说你豢养猛兽伤人,连警察都惊动了。”他顿了顿,“但我知道,刀疤脸的死另有隐情——比如,他背后的‘那个人’。”
这个名字让我浑身一震。三个月前,城西帮派老大“眼镜蛇”坠楼身亡,死前也曾提到过“那个人”,当时我们都以为是他弥留之际的胡话。火狐狸突然站起来,尾巴上的火苗跳动得异常剧烈,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你想怎样?”我按住火狐狸的背,它却倔强地往前探身,爪子抠进林砚的皮鞋。
“很简单。”林砚往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明天下午三点,旧仓库,带火狐狸来。至于合作内容……”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细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晨两点,我坐在医院天台抽烟。火狐狸趴在栏杆上,尾巴扫过我写满字的笔记本:“林砚、黑色卫衣、那个人”。远处的霓虹灯在它皮毛上投下细碎的光,让它看起来像团随时会炸开的火焰。
“苏哥,这事儿不对劲。”阿强突然从楼梯口冒出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林砚那孙子向来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掺合刀疤脸的事?”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火星子被风吹散:“因为他也怕‘那个人’。”想起林砚刚才提到“那个人”时,指尖不自觉地摩挲校徽的动作——那是紧张的表现。
塑料袋里装着从刀疤脸手机里恢复的短信,最后一条来自匿名号码:“办妥了,按约定给你地盘。”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正是我们在老房子救火的时候。阿强凑过来看:“这号码查不到机主,不过……”他指着短信里的“地盘”二字,“上个月林砚刚吞了城西的文具店一条街,那地方以前是眼镜蛇的。”
我突然想起眼镜蛇死前攥着我的手,反复说“影子……在影子里”。当时我以为他指的是帮派斗争,现在看来,或许是指某个藏在暗处、操纵所有影子的人。火狐狸突然转头盯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像是在提醒什么。
“走。”我掐灭烟头,“去旧仓库,提前一小时。”
旧仓库的铁皮门锈迹斑斑,我翻墙进去时,裤腿被铁丝勾破道口子。火狐狸落地无声,像团火焰般窜进阴影里,片刻后叼着块布料跑回来——正是监控里拍到的黑色卫衣碎片,上面绣着半朵玫瑰。
“是她?”阿强认出了玫瑰图案,那是二中“红玫瑰”孟瑶的标志。这女人表面是个卖奶茶的甜妹,实际掌控着学校周边的烟酒店,三个月前刚跟林砚联手吞了眼镜蛇的地盘。
仓库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我示意阿强躲到柱子后,自己则贴着墙根往前挪。透过破窗户,我看见林砚站在中央,对面果然是孟瑶,黑色卫衣帽子拉得老高,手里转着把银色手枪——那是真家伙,枪管上的编号被磨掉了。
“东西带来了吗?”林砚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
孟瑶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个U盘:“‘那个人’的交易记录,你要的证据都在里面。不过……”她举起枪对准林砚的胸口,“我更想知道,你跟苏然说了多少?”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火狐狸不知何时绕到了孟瑶身后,尾巴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踝。林砚举起双手,声音却突然冷静下来:“你觉得‘那个人’会让你活着回去?上周你私吞了他三箱货,以为他不知道?”
孟瑶的枪口晃了晃,显然被说中了心事。就在这时,火狐狸突然纵身跃起,爪子拍向她手腕。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子弹擦着林砚耳边飞过,打穿了仓库顶部的铁皮。我趁机冲进去,钢管横扫孟瑶膝盖,她吃痛跪倒,U盘滑落到我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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