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姑娘说笑了。这条街的摊位都有规定,每家最多申请两个,怎么可能全是烧烤李的。
阿月更困惑了:那为什么你们店里会有别家的菜单?
伙计自豪地解释:您是外地人吧?这条小吃街每家店都备着其他店铺的菜单。客人随便在哪家坐下,不用逛完整条街,就能尝遍所有美食。
李云睿听完不禁问道:这样不会影响生意吗?有些店赚不到钱怎么办?连租金都付不起吧?
伙计见这位气质不凡的 ** 发问,热情地答道:生意总有起伏,今天你家好,明天可能就轮到我家。至于租金,是按月利润的一成收取,最多不超过三两银子。实在困难的还能申请补助,总之饿不着。
李云睿听完陷入沉思。北齐的经济竟已发展到这种程度?这条望不到头的小吃街,上千家店铺,光是租金每年就有上万两白银的收入。来往的西域商客出手阔绰,更显此地繁华。
这条小吃街不过是南京城里小本生意的聚集地之一,那些高档酒楼商铺缴纳的赋税可没有上限一说。
北齐光是一个南京城,每年能征收多少税款?
李云睿已经不敢细算了。
或许,单是这座南京城上缴的赋税,就能抵得上庆国一个州的收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云睿便再也压不住,在心底疯狂蔓延。
若是一座城能抵庆国一州,那自己的野心岂不是会随着时间愈发膨胀!
这一刻,李云睿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先与庆帝虚与委蛇,多活几年再翻脸?
见她脸色变幻不定,林轩忍不住笑了:
“云睿,琢磨什么呢?表情收着点,旁人还以为你在盘算怎么灭了庆国。”
李云睿心头一颤,慌乱地瞥了眼林轩,强笑着掩饰眼底的惊惧,声音慵懒道:
“林,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庆国长公主!”
“只是路上颠簸,有些乏了……”
“行了行了,”林轩摆摆手,“阿月,吃好了没?难得来南京,总不能整天泡在这儿吃东西。”
阿月用桌上的软纸擦了擦嘴,忽然惊讶道:
“姑爷,这纸真软,北齐人都用这么好的纸擦嘴?”
林轩眉头一挑:“倒也不限于擦嘴。”
阿月恍然大悟:“还能擦手是吧?我懂!”她指了指满桌剩菜,“这些怎么办?”
“让店家打包,回头顺路来取,夜里还能当宵夜。”
若是往日,李云睿绝不吃隔夜之物,但想到那些没好意思在林轩面前多吃的羊腰子实在美味,便默不作声。
三人离开时,街口晃来扶肚蹒跚的范闲一行人。王启年满足地咂嘴:“这趟可没少吃!”
他尤其钟爱浇辣酱的洋芋粑粑,咬下去满口生香。范闲叼着牙签笑道:“轩兄,北齐这般快活,我都不想走了。”
王启年不住地点头表示认同,此刻他对北齐百姓的生活充满了艳羡。
这条小吃街的人流量根本无需细算,粗略估算一天至少数万人次,再加上各地商贩在此摆摊,银钱简直像雪花般纷纷落入腰包。
比起在庆国城门口兜售地图,这里开店简直天壤之别。
范闲同样困惑不解,北齐百姓哪来如此多闲钱?他仔细观察过,来小吃街的大多是普通百姓——有全家聚餐的,有朋友相约的,甚至还有结伴而来的孩童。
连孩童都能在此痛快吃喝,足见北齐民生之富庶。
单靠土豆和地瓜绝无可能达到这般景象,看来北齐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轩兄,接下来去哪?
林轩轻摇羽扇望向岔路,又看了眼跃跃欲试的阿月:方才答应带阿月和云睿体验照相馆,不如就去那里?
范闲闻言眼前一亮——古时的照相馆!
早在林轩家中见到居住证明时他就心痒难耐,此刻当即拍板:妙极!这可比画师描摹逼真多了,快走快走!
六人信步穿过南京城繁华街巷,行至某处分界时,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与先前小吃街的酒旗招展不同,界碑另一侧鳞次栉比的楼宇让范闲瞠目结舌。
天下第一楼的金字招牌在恢宏建筑群中愈显气派,周边服饰店、首饰铺的玻璃橱窗折射出炫目光彩。
自市井烟火处乍入此间,未来科技感扑面而来。
照相馆就在里面,是径直前往还是......
林轩话音未落,范闲已迫不及待:边走边看!这些高楼大厦太有意思了!
眼前建筑确配得上之称,难怪来时在服务站遇见工程队——这般工程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为。
李云睿望着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奇观怔然出神。
此后每遇敞开的店门,范闲必要入内探个究竟。
六人来到一座名为皇家首饰专卖店的八层大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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