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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会意，立即接话：金铭现在的财务漏洞太大，若雷总不担心收购后经营困难，我们愿意出售。
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和乔总谈。金艳冷眼扫向丈夫。
老婆...
待雷蒙德和罗伊人都退出包间，金艳直接挑明：乔总这是吃定金铭了？
乔卫东笑笑：能不能成，还得看金总抉择。
金艳轻嗤：我不救金铭就会垮。但你料定我不会为已无价值的公司掏钱填补窟窿。
所以金总同意出售？
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在金铭账上凭空造出上亿缺口，还能不留痕迹的。
乔卫东自然不会吐露实情——这可是足以让童文洁和珍妮锒铛入狱的把柄。
看来金总始终不信我。他淡然回应。
金艳独自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要让金铭易主可以，但我输也要输个明白。若金总不愿交底，我宁可玉石俱焚。
乔卫东气定神闲：你会松口的。
凭什么？
金铭早被蛀空了，值得你赔上全部身家？还是说——他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你仍打算交给雷蒙德打理？
有问题？
乔卫东眼底闪过讥诮。
这位见惯风浪的女强人确实沉得住气。
但当他的 ** 锏亮出，她还能稳坐 ** 吗？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乔卫东的声音像淬了毒：看看雷蒙德把金铭变成什么？他的 ** 场！就算你这次填上窟窿，下次照样要崩。
视频里雷蒙德对罗伊人施暴的画面，让金艳瞳孔骤缩。
派个女下属谈收购就要被潜规则。乔卫东适时补刀，现任财务总监不就是睡上去的？这种蛆虫窝，你真要替他们擦屁股？
精准击中死穴。再强势的女人，遇到情字照样兵败如山倒。
当画面定格在雷蒙德撕扯罗伊人衣领的刹那，金艳从牙缝里挤出：畜牲！
这已不是初犯。
当初跪着赌咒发誓说绝不再犯的男人，竟把她托付的金铭当成交配场。视频里那张贪婪的嘴脸，与当年哀求原谅时判若两人。
具体数字？她声音发颤。
乔卫东火上浇油：保守估计......七八个情妇？
难怪金铭烂成这样！金艳猛地砸碎酒杯。所有疑点豁然开朗——哪是什么商业竞争，根本是雷蒙德在自掘坟墓。
开价吧。她抹掉掌心血迹，眼神比碎玻璃还冷。
乔卫东平静地抬手道：眼下金铭最多值五千万。
太低了。
尖叫接手金铭还得填一亿多的缺口，五千万不算少。
真不能加？
不能。
行吧，不过有个附加条件。
金总请讲。
这些年我守着雷蒙德安分过日子，他却......今天我要讨个公道。
竟有这种好事？
乔卫东正色道：金总的要求我自然满足，就在这？
就现在。
包厢外雷蒙德焦躁地来回走动。
要是妻子拒绝将金铭卖给尖叫......
乔卫东肯定会把他那些不雅视频交给金艳。
偏偏金艳向来精明。
雷蒙德急得团团转。
罗伊人倚着墙冷笑：别在我眼前晃，烦不烦？
雷蒙德猛地停步：我在担心收购的事，你瞎嚷什么？信不信收拾你？
罗伊人轻蔑地比划着：就凭你那点本钱？省省吧！
雷蒙德暴跳如雷——这女人凭什么污蔑他？
突然包厢传来金艳的痛呼。
罗伊人先是吃惊，随即玩味地看向雷蒙德。
现在连掩饰都省了，真是 ** 诛心。
雷蒙德如遭雷击，呆立片刻后疯狂砸门。
但门被反锁，又不敢叫服务员——只会闹得人尽皆知。
开门！快开门！
雷蒙德双眼赤红。
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罗伊人凉薄地补刀：别白费劲了。你在外面鬼混，还不许你老婆找乐子？
雷蒙德顺着门滑坐在地。
两小时后，包厢门终于打开。
金艳神色如常地端坐着。
雷蒙德冲进去质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乔卫东轻描淡写地说：替你太太揉了下肩而已，雷总这么激动？
雷蒙德冷笑：你当我瞎？
不信问金总。
近两小时的动静，最后说成按摩。
金艳迎着雷蒙德的目光，面无表情：乔总说的对，只是肩膀不适。
连你也耍我？
响亮耳光声炸开。金艳反手抽在他脸上：轮得到你叫嚷？公司那些脏事要我当众抖落？
雷蒙德瞪着乔卫东，后者摊手：雷总，动我的人总要付代价。
就搞我老婆报复？
金艳抚着涂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明天我来金铭签收购合同。目送她拽走丧家犬般的雷蒙德，乔卫东轻笑。
罗伊人凑近耳语：雷蒙德居然忍了。
给你出气，怎么谢我？
隔日金铭会议室内，清脆巴掌声惊得众人一颤。小金脸上浮着指印，金艳冷笑： ** 有妇之夫？
是雷总他——
又一耳光截断辩解。昨夜雷蒙德全招了，包括默许她养情人的荒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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