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位小姐们要走,热芭开口道:“小言哥,我送艾咪和雪也。”
闻言,顾知言点了点头。
“热芭姐,我不想走。”艾咪边走边小声说道。
“别急。”
热芭给艾咪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跟雪也嘀咕起来。
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只见雪也红着脸点了点头。
然后,三人转身而回,直奔卧室而去。
顾知言很是惊讶的看着返回的三位小姐姐,热芭就算了,艾咪和雪也怎么也回来了?
不等他开口询问,热芭已经道:“小言哥,艾咪和雪也想陪着小言哥。”
艾咪连忙点头,而雪也脸红红的低头不敢看顾知言的眼睛。
此情此景,让人怎能拒绝?
顾知言点了点头,一夜迤逦风光自是不必多言。
……
横店晨光大亮,大殿棚内肃穆沉冷。
顾知言一早就从魔都折返剧组,一路车马奔波,却丝毫不见状态松散。
上妆、束发、着素色官袍,不过二十分钟,他彻底褪去昨夜轻松温柔的私人状态,整个人沉进范闲深沉隐忍、心藏惊雷的人物内核里。
今日开拍的,是第三季权谋核心重场戏。
朝堂众臣逼宫、试探范闲立场,范闲明面顺从、暗布棋局,与满朝老狐狸极限心理博弈。
全场群演百官就位,太傅、枢密、御史、老臣悉数落座,殿内气氛凝滞压抑,风雨欲来。
开拍前导演再三叮嘱:“这场最难,所有人都在逼你表态、逼你站队、逼你露破绽。
范闲不能怒、不能辩、不能刚,只能忍、藏、绕、虚与委蛇。
表面温润无害,内里寸步不让。”
顾知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剧本台词,眼底瞬间沉静下来。
场记打板——开机。
大殿寂静,落针可闻。
顾知言饰演的范闲缓步入殿,官袍端正、身姿挺拔,步履稳而轻,没有半分锋芒外露。
他躬身行礼,礼数周全,神色温润如常,和往日那个圆滑通透、进退得体的范侍郎别无二致。
可镜头怼脸特写——
他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寒凉,转瞬隐去,无痕无迹。
最先发难的是当朝太傅,端坐高位,语气慢条斯理、字字带刺,直指要害:
“范侍郎近日私下查旧案、访旧人,频频触碰宫禁旧事。臣想问——你究竟在查什么?又想求证什么?”
一句话,满殿瞬间安静。
所有朝臣目光齐齐锁在范闲身上,审视、试探、观望、施压。
这是圈套。
回答即越权,否认即心虚,解释即破绽。
全场等着看他慌乱、看他失措、看他露出野心。
顾知言的表演,全程克制、零炸裂、却张力拉满。
他面上笑意不改,微微垂眸,语气温和谦恭,听不出半分抵触:“太傅多虑。臣不过偶然翻阅旧档,尽臣子本分,恪本职之责,不敢逾矩,不敢妄议。”
台词平稳、语速舒缓、态度谦卑。
可镜头极细捕捉到,他唇角微不可察收紧半分,下颌线轻轻一绷,袖中指尖极轻一扣。
没有动作,没有情绪,
但观众能清晰看见:范闲心底已经冷了一寸。
紧接着,御史出列步步紧逼,语气尖锐拔高:“宫闱旧事、先帝旧案,岂是你一介侍郎可查?范侍郎,你是心系社稷,还是心怀异念?”
句句诛心,直指谋逆嫌疑。
满殿目光如刀,压得人喘不过气。
换寻常演员,此刻必然慌张辩解、急于澄清、情绪外露。
但顾知言完全反其道而行。
他眼神不躲、不怯、不辩、不躁,反而轻轻抬眸,笑意更温,语气更柔:“御史大人言重,臣半生行走朝堂,唯知——身为人臣,当求心安;身居其位,当求无愧。
若旧案有疑、旧事有冤,臣查之,是敬国法,而非乱国法。”
柔中带刚,滴水不漏。
既退了对方的逼压,又立住自己立场,
看似低头,实则寸土未让。
几位老臣轮番上阵、层层围堵。
有人拿“君臣本分”敲打他,有人拿“朝野安稳”束缚他,有人拿“庆帝圣明”堵死他所有辩解空间。
整场戏,满朝文武咄咄逼人、步步紧追,范闲一人周旋全场、孤身承压。
顾知言全程层次递进式微演技爆发,起初温润从容、游刃有余;中段笑意渐淡、眼底沉寒渐起;后段彻底敛尽温柔,只剩一片清醒的冷寂。
最绝是中段高光镜头。
一位老臣冷笑逼问:“莫非小范大人,是不信陛下决断?”
这句话,是死局。
答信,就是自我否定、自我认罪;答不信,就是藐视君上、大逆不道。
全场屏息。
顾知言静静看着对方,沉默两秒。
两秒留白,极致高级。
他缓缓抬眼,目光澄澈、冷静、克制、锋利,字字沉稳落地:“臣信陛下圣明,正因信陛下公道,才敢求——真相大白。”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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