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私人医院,重症监护区走廊。
消毒水的味道与隐约的药味混合,构成了这里独有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气息。灯光冷白,映照着光洁却冰冷的地板,脚步声在这里都显得格外清晰克制。
林寒渊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便装,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的绷带和伤口,但脸上的疲惫和眼中的血丝却难以掩饰。
他静静站在沈炽玫和苏云舒病房外的走廊交汇处,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目光在两个方向的门之间缓缓移动。
苏云舒的抢救很及时。
送到医院时,她体内的剧毒虽然已经扩散,但林寒渊在车上那不顾自身安危的吸毒行为,以及后续医院最强的解毒和支持治疗,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医生面色凝重地告诉他,毒性对脏器造成了一定损伤,且因为之前大量输血本就虚弱,苏云舒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和观察,但至少,生命体征已经稳定,脱离了最危险的急性期。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几个字时,林寒渊紧绷了许久的心脏,才仿佛找回了一丝跳动的节奏。
他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脸色苍白却呼吸平稳的苏云舒,看着她肩胛处被妥善包扎的伤口,心中那根因为她的挺身而出而被狠狠触动的弦,稍稍松缓了些许,随即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所包裹。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外站了许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沈炽玫的病房。
沈炽玫的情况相对稳定一些,但伤势过重,依旧昏迷。仪器上的各项指标在正常范围内波动,显示着生命的顽强。楚天梦趴在床边睡着了,眼圈红肿,手里还紧紧攥着沈炽玫的一角被单。
林寒渊轻轻走进去,没有惊醒楚天梦。
他站在床边,凝视着沈炽玫安静的睡颜,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一如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炽玫,”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伤害你们的人,我抓到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没有停留太久,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那就是审讯。
江城西郊,一处隶属于楚家名下、平日里处理特殊“废弃物”的私人火葬场。这里位置偏僻,围墙高耸,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森寂静,入夜后更是如同鬼域。
一间空旷、墙壁被熏得有些发黑的操作间内,只有头顶几盏功率不足的白炽灯投下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中央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灰尘、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高温焚烧后的特殊气味,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让人莫名烦躁。
操作间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铸铁制成的焚尸炉。炉门紧闭,但炉体本身依旧散发着尚未完全散尽的余温,靠近了能感觉到隐约的热浪。炉子后方连接着粗大的烟囱,直通屋顶外寂静的夜空。
“噼啪……”
炉膛内,似乎还有未烬的余火在轻轻爆响,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瘆人。
陆昭然和蝰蛇被反绑着手,跪在冰冷的、沾满不明污渍的水泥地上。
两人此刻鼻青脸肿,衣衫破烂,身上满是血污和尘土,狼狈不堪。陆昭然眼神涣散,身体不住地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晰可闻。蝰蛇则低着头,眼神闪烁,似乎在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腿肚子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寒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面更暗的光线,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审判者。他身后跟着山鹰和灰熊,两人面色冷峻,如同门神。
没有开场白,没有审问前的威慑。
林寒渊踏入房间,径直走到跪着的两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惊恐的脸。
然后,他动了。
不是说话,而是直接抬腿,一脚狠狠踹在蝰蛇的胸口!
“噗!”
蝰蛇闷哼一声,被踹得向后翻滚出去,撞在冰冷的焚尸炉底座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口鼻溢血。
紧接着,林寒渊转身,又一脚踢在陆昭然的肩头,将他踢得歪倒在地,惨叫出声。
随即,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目标明确,力道凶狠,却避开了真正的致命要害,纯粹是为了制造痛苦和彻底的压制!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靴子踢在骨头上的脆响、两人压抑不住的惨嚎和求饶声……在空旷的操作间内回荡,与焚尸炉内细微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山鹰和灰熊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惩戒。
足足打了近三分钟,直到陆昭然和蝰蛇都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林寒渊才停下。
他微微喘息,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在寂静中响起,
“谁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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