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屋昏黄,一地奇异的物资成了无声的背景。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嵌进彼此的生命里。
前世的缥缈,今生的奇遇,在生死相托的誓言前都变得不再重要。
两颗心跨越了认知的鸿沟,只剩下最纯粹、最沉重的承诺:朝朝暮暮,生死与共;生生世世,只此一人。
这誓言,便是他们携手一生,抵御一切风雨的堡垒。
······
三江县,1976.3.8专案组审讯室,虽然深夜,但是审讯工作依旧没有结束。
程小果瘫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裤裆湿漉漉的痕迹已经半干,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手铐脚镣加身,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
李卫东坐在对面,旁边是记录员和一名参与行动的刑警小王,肩部还缠着绷带。
桌上摊开着徐祥的账本复印件,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程小果的名字和罪行。
“程小果,”
李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你姐夫徐祥,已经全撂了。
账本在这,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你替他销了多少赃?
倒卖了多少国家钢筋?
抽了多少黑钱?
贿赂了哪些人?
豢养了哪些打手?
跟‘三江龙’赵海龙是怎么分账的?
还有,你想霸占护林员王卫东妻子林白芷的龌龊事!
桩桩件件,抵赖不了!
现在,是给你一个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说!
把你干的、知道的,一字不漏地交代出来!”
“我说!
我全说!
政府!我坦白!我争取宽大!”
程小果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开始了供述:
他详细交代了如何作为徐祥的白手套,
利用供销社的渠道和徐祥的职权,
将“损耗”出来的水库钢筋、计划内的木材、紧俏药品等,
通过赵海龙的黑市网络高价倒卖。
如何分账,——徐祥拿大头,
他抽成,
赵海龙负责“渠道费”和“保护费”。
如何做假账,应付检查。
他供出了自己手下几个专门负责“看场子”、
“催债”的打手名字,以及如何与赵海龙划分地盘、处理“纠纷”。
提到赵海龙心狠手辣,为了抢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肥肉”,指使人把原来看场子的老刘头“不小心”推进了炼铁炉。
还提到赵海龙放高利贷逼死过一家三口。
交代了按照徐祥指示,向“运动办张”等人行贿的具体金额,
和目的——操纵运动、打击异己、安排顶替名额等。
试图霸占林白芷:
他眼神闪烁,带着猥琐和懊悔:
“我…我就是看那林白芷长得水灵…
又是城里来的知青…
王卫东那小子走了狗屎运…我就…就想着······”
他这番话,
彻底坐实了王卫东与程家矛盾的根源,
也印证了王卫东所述的真实性,更让李卫东等人对程小果的卑劣行径感到无比厌恶。
程小果的供述,
如同一张巨大的、充满罪恶的拼图,
与徐祥的账本、现场查获的赃物、以及后续抓捕赵海龙团伙的证词相互印证,
将这张覆盖三江县的黑网彻底撕开!
他的每一句供词,都在为自己敲响丧钟,
也为他口中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王卫东,彻底洗脱了徐祥疯狂攀咬所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
王卫东,在官方的记录里,依然是那个清清白白、与凶残的“清扫者”毫无关联的护林员。
而风暴的中心,正无情地碾过程小果、赵海龙这些真正的恶徒,向着更深处席卷而去。
······
1976.3.8专案组办公室,
虽然取得了重大战果,但专案组核心成员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祁局,陈股长,”
负责梳理线索的年轻干警小刘汇报道,
“松尾太郎的加密笔记基本破译了。
确认了他的三重间谍身份(日、英、台)。
里面提到了一个‘蛟河计划’,
似乎与长白山某处的稀土矿勘探有关,
还有一份不完整的‘沉睡者’名单,都是些代号,指向不明,
以及他在追查1945年一支关东军残部失踪的事情。
但是…关于那个‘清扫者’,笔记里只字未提!
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现场勘查呢?”祁伟揉着太阳穴。
李卫东摇头:“除了那个统一的凶手足迹,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毛发或其他个人物品。
凶手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他捆绑徐祥的手法虽然专业,但也是最常见的‘猪蹄扣’,无法溯源。
投举报信用的砖头和布,都是街上随便能捡到的。”
陈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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